“你可以问问张永恆。”走的时候,张永恆就在东江。“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傅明燁有点没底,犹豫半天,还是打给了张永恆。
张永恆已经虚弱无力,看一眼手机,直接丟给一旁的司铭。
“你来说吧。”
司铭接通电话,“你有事?”上次跟傅明燁通话,还是接向野的手机。
傅明燁诧异道:“我怎么给谁打电话都是你接。”
“我也不想接,他们都忙,只有我比较有空。”司铭能说什么,每次都赶巧了。“有事赶紧说。”
“池然跟向野在干什么?”傅明燁很直接。
司铭言道:“这个我上哪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他们干什么,你不会给向野打电话。”知道也不告诉你,急死你。
傅明燁言道:“我就是问问,他们俩没事就行。”心情烦躁,突然嗓子疼的像是著火一样。“他们俩是不是在生二胎。”
想半天,这么问算是比较含蓄些。
“人家两口子的事,我可没兴趣打听,你要是想知道,就回来天天跟著他们。”司铭这番话,明摆著就是挑事,故意刺挠傅明燁。
傅明燁气的掛了电话,关键是嗓子疼的厉害,起身去喝水。
“我的老腰。”
又酸又疼。
“这两人,也不克制点,真是要命。”傅明燁基本可以断定,池然跟向野正在造娃。
愁人。
就不能体谅下別人的感受。
司铭掛了电话,直接去茶台找张永恆。
“傅明燁估计是有感应,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问。”
“估计他现在很惨。”张永恒基本可以断定,傅明燁已经被废了所有修为,用他二十多年的修为来转换这股能量消耗的可不止是体力。
为了掩盖住,所以要求向野跟池然在一起,用情慾遮盖他们偷换修为的事。
傅明燁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其妙的没了修为,还莫名其妙的一直难受。
一会儿这疼,一会儿那疼。
郝圣洁收拾完,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算顺利。”
“傅明燁修行二十多年,一直被神殿加持修为,只有他的修为才能撑住司家祖宗的能量。”司铭现在明白,为何要用这个损招,换个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