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傢伙还没死吗?”老太太以为,那老人没死。
池然愣了下,又问道:“冬阿婆,你有多久没走出这西苑。”
“我上次出去是二十岁,解放时。”转眼,快七十年了
老人家感嘆。
“时间过的真快。”
“那你可知道,我曾外祖父,就是司凤的爹,以前都喜欢干些什么。”池然认为,老一辈的人肯定清楚,就是时间太久都给忘了。
司冬冬认真思考半天,毕竟过去几十年。
“他比我大十岁,小时候我记得他很喜欢研究一些飞船,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池然一听没错,如果问宗祠的人,没一个老人会记得。
估计,不是不记得,是压根不想提起。
“那他生前跟谁关係比较好,就是比较喜欢跟谁往来。”池然就不信,整个家族就没有曾外祖父的好友。
司冬冬指著东边的方向,“王濛,他们俩关係最好。我听说,王濛出卖了他,后来王家落败。”
池然知道王濛是谁,王道全的父亲。
“出卖。”她在想,出卖什么事。“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家主的事,不能打听。”司冬冬说到这里,长嘆道:“你曾外祖父是个很烂的人,他对感情不忠,我没太看好他。”
池然还第一次听说,司家家主感情不忠。
“他年少时,很花心。”
“不花心,很无情。”司冬冬说起感情的事,这也是她为何一辈子不愿谈恋爱结婚的原因。“那个女孩是我的好姐妹,原本我们关係很好,有一次遇到了他,这辈子也就……”
说起闺蜜,司冬冬眼眶里有泪。
池然对这种事很感兴趣,连忙问道:“你那个闺蜜还活著吗?”
“死了差不多六十年,抑鬱而终。”司冬冬极少提起这件事,也是知道池然是司凤的外孙女,有关她曾祖父的事,有必要告知。
池然听著,心里感触很深。
“抑鬱而终,她叫什么名字?”
“周鲶。”
“是东江本地人。”池然问道。
“当然,我闺蜜,他们家原来就住在梧桐大街最把头。”司冬冬说起闺蜜的事,精神头很足。“我很懒不愿出去玩,她就到围墙那等我,隔著一道墙我们能聊一天。”
池然听著,都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