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是一定的。”池然有意討好,把兜里仅剩的两百块塞给领路的人。“我们小组就没机会立功,麻烦姐姐这一次,帮我们一把,也让我们有点提升。”
“行,平分。”
看她们离开,池然鬆口气。
被关在小黑屋的三个男人很无语。
“少主,你怎么知道她们要抢攻。”明,问道。
“这令牌顏色不同,很显然是等级制。”池然太精通这种游戏,毕竟自己是个编剧。“我们先等著,已经到这,说什么都要见到孟如意。”
四人靠在墙边,也不知孟如意要睡多久。
池然有些睏倦,低著头打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境。
好像进了屋,看到孟如意正在喝茶。
孟如意也很惊讶,“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地方,早已布置了阵法,司家血脉任何人的神魂都进不来。
“你没睡觉?”池然满脸诧异,看到孟如意的气色大不如从前。
孟如意可不管这些,此时她也是在梦中,身体在休息。
“我问你,是如何找到这里,如何进来的。”孟如意的神魂,意识非常强大,见池然不说话,出手要打。
池然一个闪躲,目光凝视著孟如意,已经看出这是神魂,並非本人。
“看来你是没少做亏心事,不然怎会怕我找上门。”说著,她踢翻前面的凳子。
突然一抖,人清醒了。
梦醒了。
屋內的人也睁开了眼睛,心跳特別快。
孟如意缓缓起身,坐在床边发呆,这种预感很不妙。
“来人。”
刚一说话,就有人进来了。
“老板有何吩咐?”
“找到孟岩没有?”孟如意现在最头疼的,还是这个儿子的事,
“已经找到,就在外面。”
听说找到,孟如意脸色一沉。“把人送出去,这次想办法送到高速公路上,让他回不来。”
就不信,她连自己的事都做不了主。
跟隨孟如意身边的这个女子,已经三十多岁,从十岁跟到现在。
“孟姨,不见一面吗?”私下,她都是这么称呼。
“见了又能怎样。”孟如意不想见,是不想让自己多一份负担。“那边的人已经知道他的存在,必须儘快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