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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琴键与代码的共鸣（第1页）

周五下午，江城商业银行。

陈默把那张还带着ATM机余温的银行卡揣进兜里，手机震动，收到短信：

【中国银行】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10月18日15:27向尾号3372账户转账5000。00元，余额12764。18元。备注：妈，买点好的，别省。

走出银行，深秋的风带着凉意。陈默站在街边，拨通家里的电话。

“喂，妈。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你这孩子，打这么多干嘛？自己够用吗？”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高兴，“你爸刚才还念叨你呢，说天冷了，让你加件衣服。”

“我这边不冷。爸的腰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上次让去拍片子，医生说是腰肌劳损，贴膏药就行。就是……”李秀兰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爸偷偷又去接了个小活，我说他他不听……”

“妈，你把电话给爸。”

电话那头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默默，爸没事！就帮人看看工地，不干活！”

“爸。”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下个月开始，我每月能固定打回家八千块。所以，你把那个活辞了，好好养腰。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去，我就退学，回来盯着你。”

“八千？！”□□惊呼，“你哪来那么多钱？”

“正经赚的。我和学校签了合同，做订餐系统，全校食堂都用。”陈默说，“下个月款就结了，六万。您和妈把房租退了，去城南那个新小区看看，租个两室一厅，带电梯的。妹妹明年高考，得有个安静的环境。”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儿子长大了。”□□的声音有点哑，“行，爸听你的。但你千万注意身体，别太累，啊？”

“知道。”

挂断电话，陈默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

五千块，是他这个月从“智慧食堂”抽成里能拿出的全部。剩下的要维持系统运营、支付周小雨的顾问费、准备歌手大赛的技术投入。很紧，但下个月就好了。

下个月，全校食堂的合同款到账，周峰和李明的分成发完，他还能剩四万左右。到时候，家里的房租、妹妹的补习费、父母的药费，就都能覆盖了。

手机又震，是周峰：

【峰哥：陈总，出事了。三食堂那个“川味小炒”的老板，刚才说要退出系统。说是有人告诉他，用咱们系统要被后勤处多抽5%的点。】

陈默眼神一冷。

【陈默：谁说的？】

【峰哥：张浩手下的干事，今天中午去“川味小炒”吃饭，故意说的。我查了监控，就是经管学院外联部那个瘦高个，叫刘凯。】

【陈默：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三食堂，“川味小炒”档口前围着几个人。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正对周峰嚷嚷：“……当初说好就抽3%，现在又要多5%，这不是坑人吗？！我不干了！”

“王叔，没有的事！”周峰急得满头汗，“合同白纸黑字写着3%，后勤处那边我们早就谈好了，绝对不会多抽！”

“那人家学生会的人能乱说？”王老板指着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瘦高个男生，“这同学亲口告诉我的！说后勤处新规定，线上订单要多交管理费！”

那男生正是刘凯，此刻一脸无辜：“王叔，我就是听说，可能传错了……您别激动啊。”

“我能不激动吗？我一天就赚这点钱……”

“王叔。”陈默走进人群。

所有人看过来。

“小陈啊，你来得正好！”王老板拉住他，“你说说，这多抽5%是怎么回事？”

陈默没回答，先看向刘凯：“刘凯学长，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个规定？”

“我……我就是听人闲聊。”刘凯眼神躲闪。

“听谁闲聊？”陈默追问，“后勤处王处长？还是食堂管理科的老师？或者，是你们张浩副主席？”

“你别乱说啊！我就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