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背着柏年偷偷溜出宫去玩的,离开之前你嘱咐宫人,一旦丞相来问起,就说你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让他改日再来。
你看画本子里都说帝王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可为什么到你这里就变了,前些日子你心血来潮提起纳王夫这件事,他立刻皮笑肉不笑一票否决。
“若是陛下整日醉心酒色,那国家大事谁来治理呢?”
先帝让他摄政,他整天管这管那,连你的私生活也要插手,你这个皇帝当的是不是有点太憋屈了?
只不过当了你几年师兄而已,你又不是他手上的傀儡,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他这几日事务繁重,索性就趁这个机会出去找找乐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便是不同意你广纳后宫也无可奈何了。
你大手一挥,让他们把这里长得最俊的人都给你送来,看着你手中金银,管事的立马喜笑颜开,他拍拍手,十几个美男便到你面前排成一列供你挑选,倒是各有千秋,看得你眼花缭乱。
“从前未见过姑娘来此处,也不知您喜好。您有什么要求直接支会便是,定让您玩儿个尽兴才好。”
你随口胡诌说是家里有悍夫时时管着你,难得今日才得来这么个消遣时候。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管事叫来的都是个顶个的貌美,你随手指了几个,就有人带着你往楼上雅间去。
“还是我来抱着贵客上楼吧。”你闻声望去,那说话的不似中原人,较之其他人多了几分野性,古铜色皮肤却显得健壮,说话的时候,金色的眸直直地望向你。
他走到你面前,你才惊觉他身材如此高大,站得比你矮几个台阶却能和你平视。
你长这么大,除了柏年之外还没有被别的异性抱过,不知原来别人的怀抱也是如此温暖。
“别怕,我不会让您摔下去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你一手搭在他肩上,他偏头蹭了蹭你的手。
若是你自己走上来的话恐怕都得缓一会儿才能平复,他抱着你上楼,呼吸却依旧平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在师兄怀里的时候自在。
“你叫什么?”
“弋池合。”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你。
“长得很漂亮。”
“漂亮?”
“夸你好看,没别的意思。”
他不漂亮,他想,他的眉间有一道愈合不了也去不掉的疤痕,不漂亮的。
漂亮的人,在他心上,在他眼中。
此时,在他怀里。
吃酒都是他们端着喂到你嘴里,你要吐果核,马上就有人伸手来接,弋池合示意你直接吐在他手上,你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拗不过他。
沾着口水的果核被他握在掌心。
他得到了,那一点温热湿润的,来自于你的奖励。
“我来为您斟酒。”
时至今日你才知道原来醉生梦死是这么个滋味,你满足地长叹一声,脑袋一歪枕在身边人的肩头。
你嘟囔两声,“这才对嘛,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这里的酒喝得你头晕乎乎的,意识不清醒,手却在别人身上乱摸。
你醉得连他们的脸都快看不清了,只好微眯着眼睛极力去分辨,目光落在门口那人身上时一顿,这里怎么还有一个长得那么像师兄的?
“你为什么站那么远?”
“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夫人。。。。。。”
他冷眼瞧着你身边的那些人,在场之人心下了然,原来这就是你家里的悍夫。
你没有注意到弋池合看他的目光,冷漠又残忍的神情,与面对你时判若两人。
被柏年拦腰抱起来的时候,你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