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忙碌而紧张的氛围中。
街道上多了许多陌生面孔,那是提前抵达的各国带队忍者和考生。旅馆爆满,烤肉店排起了长队,就连一乐拉面的生意都比平时好了三成。
但对木叶的高层来说,这份热闹背后是沉甸甸的压力。
考试期间的安保工作、场地布置、赛程安排、裁判选拔、突发预案……每一项都需要人手去盯,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反复确认。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采花贼的案子还没了结,暗部的人手被拆成了两半,难以兼顾。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左边是采花贼案的调查报告,厚厚一摞,最新一页停留在“已连续六天无新发案件”的结论上。右边是中忍考试的筹备进度表,密密麻麻写满了待办事项,红圈画了一个又一个。
她揉了揉太阳穴,“静音,再给我拿瓶酒。”
“纲手大人,您不能再喝了……”静音抱着豚豚,一脸为难。
“我说再拿一瓶。”
静音叹了口气,转身去拿酒。走到门口时,正好和推门进来的鹿丸打了个照面。
“纲手大人。”鹿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关于采花贼案的后续调查,”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根据您的指示,我对所有受害者的口供进行了第二轮针对性询问。结果和之前的推论一致,五十三名受害者全部是处男。无一例外。”
纲手沉默了片刻,把那句“这到底是什么变态”咽了回去,换成了:“还有别的吗?”
鹿丸顿了顿,“凯老师的最新护卫排班表已经做好了,但问题是采花贼已经六天没有出现了。有些人觉得对方可能已经收手,或者离开了村子。”
去而复返的静音插道:“也许是被我们的围捕吓到了?上次在东楼料亭差一点就抓到了,暗部和结界班都全部出动,那种阵仗换谁都会害怕吧……”
纲手看向鹿丸,“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太可能。一个连续作案五十三起的罪犯,突然停下来,要么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要么是在酝酿更大的动作。我更倾向于后者。”
纲手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担心的。
“排班照常执行,”她说,“告诉凯,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另外……”
纲手话没说完,被一声震天响的吼叫打断。
“来吧,采花贼!木叶的苍蓝猛兽就在这里等你!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得手,还是我的木叶大旋风先踢碎你的美梦!”
静音和鹿丸看到纲手额角的青筋正在暴跳。
“他还是每天都这样吗?”纲手咬了咬牙问道。
鹿丸一想到这个,就一脸肾亏的模样。鬼能想到凯的脑回路这么奇葩,在短暂的郁闷了一个晚上以后,第二天一早突然发疯,吆喝着要跟采花贼单挑。
现在整个木叶连街上的流浪狗都知道,采花贼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卡卡西而是凯……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局的胜利……
静音小心翼翼地看着纲手的表情:“正常人知道自己被变态盯上了,怎么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吧?”
纲手终于抬起头,看了静音一眼,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凯要是正常反应,那才叫奇怪。”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纲手放下酒杯,重新低头看排班表,“他觉得自己被采花贼看上是光荣,那就让他觉得去吧。”
说罢,对鹿丸挥挥手,“护卫排班照常执行。”
鹿丸如释重负地转身,除了这件事,中忍考试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