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初逢一天都没有来学校,而是去往了青榆酒吧买醉。
繁语给初逢打的电话、发的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初逢去了何处,连羁喻都不知道。
第三天,初逢办理了转学,这么容易的成功背后一定离不开黎梁的支持和帮助。初逢也搬了家,离开了榆城。繁语在这一天,也没有去上学,而是在家里与黎梁争吵。
第七天,初逢的号码变成了空号,微信也拉黑了所有人。这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只有黎梁才能知道初逢在哪儿。
繁语已经五天没有去学校了,这五天一睁眼就是以死相逼黎梁说出初逢的位置。每天晚上繁语总是抱着她们拍的拍立得哭泣,哭着哭着便也就睡着了。
第十五天,繁语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仿佛初逢这个人从没出现过一般,忘了初逢的存在,忘了她们的过往种种。可繁语手上一直戴着的手链和戒指出卖了她,她比谁都记得初逢,她比谁都想初逢。
第三十天,另一个城市的地铁上,有一位穿着灰色卫衣的少女,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串着一个戒指,戒指内圈刻着FY永远爱CF。
“叮,终点站到了,请乘客从列车行驶右侧下车……”
灰色卫衣的少女戴着卫衣帽子,戴着耳机,走向了那片新小区。
而远在榆城的精装小区内。
繁语缩在被子里,一只手摩挲着戒指,一只手抬着手机,看着与初逢的聊天框。
初逢拉黑自己前的最后一句是“我爱你,女朋友。”
这句话是多么的讽刺,最近的一句是繁语发的。
“初逢,你回来好吗?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