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容的脸一红,险些忘了这是顾承言的房子。
“那我去别的房间睡。”说着,贺知容缩了缩身子,想要从顾承言的身边悄悄钻走,好像这样顾承言就不能发现。
“你是我的妻子,”显然贺知容的小心思被发现,顾承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给拖拽来了回来,“你不和我睡,你打算自己一个人睡?”
“顾先生,我们只是有了法律婚姻关系,但是并没有事实婚姻。所以我觉得……”贺知容抿了抿唇,想着该怎么说出那句胆大包天的话来,才能不惹得顾承言不快:“所以,我们还不能算作是真正的夫妻。”
醉酒当中的顾承言脑子转得没有平时快,可是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眯了眯眼睛。
“贺老师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什么叫做……事实婚姻?”
贺知容几乎不敢抬头。
他能明显感觉到顾承言与其当中的不快。
想到自己和顾承言已经领了结婚证,搬进了顾承言准备的婚房当中,甚至住进了顾承言平时会住的主卧,这已经完全是主人的待遇了,贺知容在自己的准丈夫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任何一个丈夫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用这种方式去冒犯自己。
顾承言向前半步,与贺知容之间的距离更近。
“什么叫做事实婚姻?我希望贺老师能像给学生讲课那样给我讲清楚。”
贺知容后退半步,不想去解释。害怕越描越黑,哪成想,顾承言竟然更加靠近。
“事实婚姻……”这个词似乎对顾承言产生了伤害,“是我想的那样吗?”
突然顾承言的手放到了贺知容的腰上。
贺知容仿佛浑身触电了一般。
“顾先生!”
贺知容赶紧躲开。
“你叫我什么?”
贺知容怀疑顾承言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否则为什么会对一个称呼这么耿耿于怀。
“抱歉,承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贺知容有些止不住地害怕,身体轻轻战栗,说:“我说的事实婚姻,是指仪式结束之后……那样才算是正真的结婚。”
“哦?”顾承言来了兴致,饶有兴趣地问道:“我记得贺老师是学习法律的吧。怎么会连事实婚姻的概念都模糊不清呢……”
顾承言擒着贺知容的手腕,迫使着贺知容不能动弹半分。
该死!
贺知容以为顾承言喝多了,或者是顾承言不懂法,准备随便应付两句蒙混过关,没想到竟然被顾承言识破了!
“所谓事实婚姻,是指夫妻双方虽然未办理结婚登记,但是长期以夫妻名义生活……确实,贺老师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哪怕是今晚就履行了夫妻之间的义务,也只能叫做一夜情……”
顾承言的话让贺知容瞪大了眼睛。
他想做什么?!
“如果贺老师想的话,今晚就可以……”
眼见着顾承言渐渐失控,贺知容赶忙大声道:“不可以!”
不可以的!他还没有准备好。
顾承言看着贺知容。
“我不想,也不可以。”
望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身下瑟瑟发抖的样子,仿佛自己是什么可怕的猛兽,顾承言一时之间失去了兴趣。
“贺老师真的是一个很传统的人。”顾承言冷冷道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道歉。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没有强迫的道理。”顾承言仿佛是头痛,揉了揉太阳穴,说:“准备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