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临启市的天气就急转而下,一周有大半的时间在下雨。
温辙的小咪祖宗没有出事,但盛肆也没有再联系过他。
造成这种结果的始作俑者梁颂年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谎言感到抱歉,甚至以此为由,频繁和温辙接触。
最开始只说想请他吃饭以表歉意,后来又对温辙的工作颇多指点,最后直接搬到了他对门。
温辙没法不在意,毕竟,这是盛肆的朋友,而且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朋友。
有时候觉得他们感情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们水火不容。
盛肆发来的消息里,明显对他上梁颂年的车很介意。
温辙把前因后果简化后做了说明,但盛肆始终没有回应。
翻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一眼望不到头,才多久,盛肆就渗透进了他的生活里。
心里有个地方空了一块,温辙浑浑噩噩过了一周。
以前是因为努力工作才晚下班,现在却是为了修正工作时走神造成的失误。
一早设定好的提醒响了,他才惊觉,明天就是妈妈的忌日了。
幸好提前有准备,倒也没有多慌乱。
破天荒在正常时间下班,在电梯又好巧不巧和盛肆同乘一部电梯。
温辙想打招呼,刚开口就见对方戴上了耳机,电梯一到就快步走了出去。
再明白不过的排斥。
温辙不是没被讨厌过,但这次,好像更疼。
他耷拉着脑袋走出公司,天又开始下雨了。
在常吃的饭店打包了饭菜回家,加热的时候忘了看火,闻到味儿时已经糊了。
难闻的气味熏醒了补眠的小猫,蹿过来梆梆给了他两拳。
温辙更难过了。
焦糊的饭随便吃了几口就丢进了垃圾桶,转眼心里的小人又在抨击他的浪费。
换做以前,即使已经酸掉的豆腐,他也会忍着吃下去。
是得到了太多,所以就开始挥霍了?
可他还是委屈,凑近床头摆放的照片,小声诉苦:
“妈妈,可是生活明明好起来了呀。”
心里很乱,一晚上都没睡好。
原先准备的好消息也因为和盛肆急转而下的关系说不出口,温辙坐在墓前,只动嘴不出声说着近期的生活。
说着说着不自觉就转到盛肆身上。
“盛总很好,所以,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
“可我已经很认真地解释过了,他还是不理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