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他话没说完,肩膀已经被撞开,盛肆大步离开了。
带起的风里,诉说着他难以理解的苦涩。
仿佛一场大戏落幕,梁颂年站在空寂的戏台上,摊摊手:
“生日快乐。如果可以的话。”
他拍拍温辙的肩膀,莫名其妙的道谢和致歉:
“多谢,另外,我很抱歉。”
这个生日,没有人是高兴的。
就连敲门把他叫醒的小鸟,也蔫蔫儿的,从空洞洞的门口引颈望进寥落的房间。
温辙发了很多条消息给盛肆,全都石沉大海。
他后悔没有早早听从独居帖的建议买监控,这样他至少能知道在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心神未定地度过了新一岁的第一晚。
温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闹钟响起的时候脑袋几乎要炸了,仿佛装满了浑浊气体涨到透明的气球被尖锐的钢钉猛力戳破。
他失魂落魄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又忽略了吃早餐的环节,随意瞥见对门大开,进了电梯被硕大的纸箱挤到一侧。
晃晃悠悠到了公司,在办公桌上看到堆成小山的礼物,听到同事迭声说生日快乐,勉强挤出笑容。
坐定后,余霏探出头来问他知不知道盛总出差多久。
“出差?”
温辙怔住了。
“你不知道?他没跟你说吗?”余霏揶揄眨眼,“你们昨天不是在一起?”
她学着盛肆那让人嗑生嗑死的语气说“他那天由我包场了”,却看到温辙倏然褪去血色的脸,登时正色。
“温辙?你没事吧?”
连敷衍都做不到,温辙立刻起身往总裁办公室赶,办公椅因他的动作滑出老长一段,撞上对侧的桌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辙脚步不停,脑袋里混乱做着各种猜想,在狠狠撞上办公室门的瞬间找到了关键。
被紧锁的门。
昨晚,同样旋不开的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刹那间,他想到一个人。
在醉意朦胧里,唯一清醒的那个人。
梁颂年。
温辙很少在工作时间一声招呼不打跑出去,他冲到梁颂年的公司。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梁颂年也出差了。
温辙适时想到出门时遇到了搬家公司,可不就是在搬梁颂年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