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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第1页）

黑暗。静寂。结束

恍然间，冰冷的光照了进来，光线很刺眼。

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有人在动我，把我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

没办法反抗，因为身体条件不允许——太小，太软，像煮过头的面条。

这种失控的感觉并不好。

我听到有人说:"是个男孩。

另一个声音:"沃恩夫人没挺过来。"

所以这不是死透，而是换号重开。

我艰难消化着这些信息，没办法婴儿的大脑只能处理一些生理本能。

脑子不太够用，就像在老电脑上玩黑神话，卡的只剩PPT。

伊洛斯。沃恩（Elos-Vaughn）这个世界的名宇。

本该是象征爱神的Eros，却被护士一口含糊的口音听成了Elos，将错就错，定了下来。倒也省事，省了那些多余的热烈

所以，好梦。

…………

再次醒来，阳光穿透，照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光隙里的浮沉清晰可见。

带来一丝暖意，我静静地看着，没有动。

柔软织物将我包裹，有人将我抱起，一些流质东西，划入食道，咽下去，然后继续睡。

就这样过了很多天，或几个月。

婴儿时间很难计算

"吃""喝""拉""睡"偶尔被抱着晃两下，循环往复。

观察……

首先语言。

周围人的美式英语带着些地方口音，细小零碎的单词划过大脑

哥谭。

这个词让我卡了一下

前世那些零碎的记忆像被搅动的浑水，翻上来几个名字——蝙蝠侠、小丑、布鲁斯·韦恩。

都是些看过就忘的东西，像课本上划过的知识点，考完就过了。

但哥谭意味着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疯子。犯罪。小丑。

随时可能飞来的子弹或爆炸。

一个疯狂腐败但危险迷人，却又最适宜居的城市

我盯着床头旋转的彩色挂件，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地方死亡率很高，出去就回不来的那种

而我现在是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婴儿

但我是幸运的。

因为一个，面容慈祥，鬓角发白的老人对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