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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人间（第9页）

她在看自己。

那个眼神，让慕绛思的心软了一下。

她伸手，轻轻握住沈攸宁的手。

“别怕。”她说，“有我在。”

沈攸宁没说话。

但她反握住慕绛思的手。

握得很紧。

*

两天后，慕绛思带着沈攸宁进宫了。

沈攸宁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慕绛思给她带的，月白色的，和她那件有点像，但料子好一些。

“太贵重了。”沈攸宁说。

“穿上。”慕绛思说，“就当借我的。”

沈攸宁看了她一眼，穿上了。

很合身。

慕绛思看着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沈攸宁问。

“没……没什么。”慕绛思移开眼，“走吧。”

马车等在巷子口。

两人上了车，一路往皇宫去。

沈攸宁坐在车里，看着窗外。

慕绛思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紧张？”

沈攸宁点头。

“有点。”

慕绛思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在。”

沈攸宁转头看她。

然后她轻轻靠过来，把头靠在慕绛思肩上。

慕绛思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放松下来。

马车一路往前。

皇宫越来越近。

*

太后的寝殿。

方嬷嬷在门口等着，看见她们来，笑着迎上来。

“殿下，沈姑娘，太后等你们很久了。”

沈攸宁点点头，跟着慕绛思往里走。

太后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佛珠。

看见她们进来，她的目光落在沈攸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