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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相守（第2页）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风吹过，将树上的积雪吹落，洒在她们身上，像一场小小的雪。
“埃莉诺，”伊索尔德说，“我们以后会怎样？”
“以后？”
“等这一切结束。等摄政王倒台，等罗切斯特垮掉，等瓦勒托瓦安全了——我们会怎样？”
埃莉诺沉默了片刻。“我们会离开科尔特。去瓦尔泰城堡。那里有我母亲留下的花园，我可以种很多白玫瑰。你可以在花园里读书、喝茶、晒太阳。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听起来很美。”
“会很美。”埃莉诺说，“我保证。”
伊索尔德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埃莉诺。”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期待的未来。”
埃莉诺笑了。她松开伊索尔德的手，张开双臂。“来。”
伊索尔德扑进她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埃莉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她们抱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久到远处的钟声又响了一轮。
“埃莉诺。”伊索尔德在她怀里闷闷地说。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人松开手，看着彼此。伊索尔德的脸上有泪痕，埃莉诺的脸上也有泪痕。她们看着彼此，笑了。
“我们看起来像两个疯子。”伊索尔德说。
“疯就疯吧。”埃莉诺说，“反正我只在乎你。”
伊索尔德踮起脚尖，在埃莉诺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轻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轻得像雪花飘在掌心里，轻得像一声叹息消失在风中。但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该走了。”伊索尔德说，“天太晚了。”
“我送你。”
“不用。你早点回去休息。”
“那你自己小心。”
“好。”
伊索尔德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埃莉诺。”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伊索尔德笑了，转身继续走。她的步伐很轻快，像踩在云上。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埃莉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的小径尽头。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拥抱的姿势，掌心还有伊索尔德的温度。她慢慢放下手，靠在橡树上，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伊索尔德。”她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但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回答。
那个声音说：我在。永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