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抱紧了自己的小靠枕——一个为了方便初中趴在桌子上午睡买的小熊枕,这熊在自己床上服役了多年,依旧抗抱。
她以为陆月溪是那个小抱枕。
更加收力。
“傅柏,傅柏。”
小熊在喊她。
小熊成精。
“再不起来,迟到了。”
?
这声调笑唤醒了傅柏大脑意识,她睁开眼,睡眼惺忪。
“迟到?”她支棱着半只身子,发现陆月溪已经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回头望她。
“嗯,7点多了,你今天是不是有第一节课,在8点10分之前不到没关系吗?”
傅柏猛地醒悟,两只手立即支撑着整个身体:“是。我今天第一堂课……陆月溪,你怎么知道?”
“让你带我来这是我提的,如果因为这个你工作上失误那我就是罪人。起来,吃早饭吗?”陆月溪已经扣好衬衫金属扣,将衣服下摆整齐地塞进西装裤里,傅柏多看了一眼,目光落到了昨天的食物身上,盯了一秒,又瞬间离开视线。
陆月溪蹲下,低笑:“傅老师,在看什么呢。”
……
她没有故意要看。
她有的她也有的。
没什么可看好看。
……
傅柏已经穿好外套:“我去学校吃早饭。”
“食堂吗?”
“外面有卖的,第一节课开始之前去的话他们不会收摊。”
“我送你。”
“会不会太张扬了?”
“张扬?我哪里张扬?”
“哪里都张扬。”
陆月溪笑:“雪城一中是数一数二的高中名校,没人会觉得张扬,或者,张扬的人多了是了,不差我一个人。”
“你这么说,好像也是。”
“所以让我送你吧。”
好像是另外一种阴谋论?
陆月溪的身材很好,小腹紧致,勾线优美,傅柏不记得她昨天是不是穿衬衫来的,因为扒开的是酒店的睡袍,不是陆月溪的衣服。
她昨天……做得挺过火的。
但是她没有将魔爪伸到终点。
因为主导者自始至终都不是她。
陆月溪却很慷慨大方。
慷慨……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