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楼二楼边侧的包间内两道屏风立于一侧,另一侧六个小桌几蒲团相对而排,杨炬杨道杨华坐一侧,萧锦云萧锦兰萧缦华则坐于对侧,桌几上均是芙蓉楼的膳食,不食荤腥的萧家三女娘桌几上均是蒸食、拌菜、果盘、饭食、茶点。杨家几个则是火烧、蒸食、拌菜、烫炉。
几人相约,互相道贺,一起来到芙蓉楼聚聚。
“恭贺阿姐与杨炬兄夺得魁首,我在台下听得,太令人振奋,阿兰儿以此茶为敬,祝贺阿姐与杨炬兄前程似锦!亦贺喜杨道兄考中司礼监!祝杨道兄日后也能夺得魁首!”
“同祝同愿!”
“同祝同愿!”
“同祝同愿!”
萧锦兰举茶先敬,萧锦云、杨炬、杨道也都举茶相敬。
萧缦华也举茶恭贺道:
“我也举茶恭贺,敬与诸位,愿诸位都前程似锦!我所未中前五甲,无法入司礼监,但我准备考乐府,这原本就是我的强项,如今你们都各有所成,我真替你们感到高兴。”
“阿姊可说早了,我与杨道兄二人都还未考司礼监科考,还未有所成,阿兰儿也祝阿姊早日得偿所愿!”
“那便也祝你二人得偿所愿!”
“哎,小阿华,怎么不说话,快祝阿兄夺得魁首。”
“却没想到阿兄也得魁首,不过即是考得了,便是真才实学,小妹我恭贺阿兄与二哥!以茶为敬!”
杨华举茶相敬,想与锦兰说话,却还是没开得口来,萧缦华见了,便主动说道:
“阿华也是未考中前五甲,具已是不错了,不知阿华是何打算?”
杨华看了缦华一眼,又看了锦兰一眼,原是想能与锦兰一起于司礼监学教,如此看来是不行了,自己又不会韵律谱曲考不得乐官。
“国子监儒生已是有俸禄,看随调去何处,还有阿父阿娘那亦可以去,去处甚多。”
萧锦兰见杨华似有些气馁,便也开口道:
“司礼监并非天下人都非得进,人向来是各有所长,阿华武艺佳,说不定会是日后的女将军,像杨夫人一样,我祝阿华如隼鹰般翱翔!”
杨华听得此番,也是笑起来,立刻回敬道:
“嗯!也祝阿兰儿下届夺得魁首!”
“二弟与锦云要订婚,我阿娘说准备与萧家合宴,两家都互相认识认识,让我们来跟锦云商量一下,等一下我们一同去萧府上见见夫人和老夫人。”
“还是一会儿回府上商量吧,这事是我与阿道先私底下商量的。”
“阿姐,你与阿道兄终于要议亲了,太好了,阿兰儿先祝你们百年好合!”
“八字尚未一撇,要等我司礼监最终科考结果,再迎娶锦云,如今是议亲,你阿姐如此优秀,我是不敢晚一点。”
“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开来,后面散了宴席,都去了萧府,商议出了个眉目,便说好了过些时日两家长辈再坐一起商谈定宴订婚。
新一批司礼监儒生都已入学,学习的时光总是很快过去,明重殿里的梧桐树穿起了金装,倒是一派安和。
萧锦兰出了偏殿看见梧桐树下的公主与身后的桃芷,和着金黄的梧桐树,倒是颇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好鲜活的一幕,便又进去拿了纸笔来,铺于石桌上就这么画了起来,几笔便勾勒出了形,待画好了画作萧锦兰便上前,替了桃芷的位置,自公主身后将画作铺于书上。
“这,画的,是孤?”
“嗯,臣女画了公主与桃芷。”
“嗯,似乎是少了点。”
萧锦兰听公主这样说便将画作拿回手中,坐在石凳上端详了起来,这,还少什么?就带着疑惑看向公主问:
“少了何?”
“少了你。”
“哦?少了我?公主,臣女确实也没想着多画一人。”
“你若赋得诗来不就有了。”
“哦,好似确如此”
“孤来出题,你来赋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