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认识?”封黎摸不到头脑。
“不认识。”“认识。”
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和带着些笑意的声音同时响起。
封时音心里憋着气,她双手撑到桌上,逼问:“姑娘,我可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能算认识呢?”
“在下单连霖。”带着围布努力隐藏凌厉气质的少女从善如流,甚至微微弯腰与她对视。
“礼尚往来,姑娘的名讳是?”她神色认真,笑意盈盈
吃一堑,长一智。封时音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信你?”
单连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哦,那算了。”她直起身,转身就走。翻脸比翻书还快,在场三人愣在原地。
早就见识过的封黎最先反应过来,他大喊:“单姑娘,在下封黎,你若想通了随时到无极门找我!”他嗓门很大,引得酒楼里的人纷纷注目。
封时音顺势问出了那个问题:“这几天夜里你去哪了?”
单连霖步子顿了一下,转过身时早就没了初见时的柔弱气息,显得咄咄逼人:“你觉得是我屠了村子,你有证据吗?”
她强硬,封时音下意识软弱了些:“不然你怎么会招惹那些人,还隐瞒…”
“不愧是名门正派,泼脏水都泼得这么坦荡”少女打断她,冷漠地抛下一句话
“取人精血,我嫌恶心。”
单连霖大步流星地进了后厨,封时音皱着眉,眼神挣扎。
“阿音,先吃饭吧。”沈惜拉着她坐下。封时音心不在焉地戳碗里的青菜。
耳边是临桌两个人的窃窃私语。胆大的那个低声说:“怪不得有人说那丫头夜里出去,回来时身上带血,原来……”
“哎呀快别说了,吃完赶紧走。”胆小的那个打断他,心惊胆颤地瞄了一眼后厨。
其实不只他们那一桌,整个楼层气氛都有点怪。封时音想起少女离开时愤怒的神情不似作假,有些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问她的。
一条胳膊伸过来,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是沈惜:“快吃吧,不然这一桌小黎要吃完了。”
坐在对面的少男从碗里抬起头:“阿姐,我觉得不是单姑娘,她天赋异禀,却连正经功法都不想学,更没有必要修炼那种邪功了。”
沈惜不赞成地看着他,你还嫌你姐不够难受是吗。
封时音摇摇头,微笑:“没关系,谢谢师姐。”
如果真不是单连霖,她就去道歉,保证任打任骂。
酒楼角落里的一桌,坐着两男一女。韦尤收回视线,讨好地看向对面的高大青年,试探开口
“苏师兄,看来那个女子真的很可疑,说不定她就是凶手,要不我们直接把她抓回去。”
苏柏喻不屑地轻笑,语气傲慢:“一个没有一丝内力的小厨娘,能屠好几个村?玄天宗的人还是这么没有脑子。”
“说几次了?少看不起女人。”慵懒的女声悠悠响起,坐在男人身侧的美艳女人抬眼,语气含笑:“我倒觉得小尤儿说的有道理,月黑风高,杀人杀得也快。”
韦尤本来有点吃瘪,现在直接变成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