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对自己这张脸实力的自信,闻浔云接过了帕子将脸擦得干干净净。
再抬头时发现乌霁知已然爬到了榻上,闭好了双眼准备入睡。
闻浔云:……
突然想起来貌似今中午他也是这样的。
他好能睡哦。
闻浔云有点苦恼,他还想跟他打听打听这个村庄呢。
“这个帕子,我要放哪儿?”
“扔桌子上就是了。”
社畜的睡眠真不是盖的,乌霁知头才刚沾枕头,声音已经变得黏黏糊糊的,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翻了个身说道。
闻浔云只好不再言语,将帕子扔了过去,躺在被窝里乖乖睡觉了。
*
乌霁知这一觉是真的睡昏头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好高了。
乌霁知伸了个懒腰,扭头就看到了好美一张脸。
昨日在烛光下尚且不觉得,且这人昨日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如今一看……
如今一看……
那细长的眼,高挑的鼻,红润的唇珠……乌霁知形容不出来,只默默红了脸。
甚至连同他待在一张榻上都觉得唐突,乌霁知连忙爬了下来。
他昨天晚上本来吃的就不多,这会儿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奈何手里的食材有限,还是煮了两碗面,将昨天没吃完的那半条炸鱼一起端了出来。
等他回到卧房的时候,闻浔云已经醒了,穿好了衣服准备下床,乌霁知连忙去扶了一把。
等坐到闻浔云对面时,乌霁知几乎不敢抬头看他——这人的脸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近看让人不敢呼吸便也罢了,远看的时候这美貌的冲击力竟也不逊分毫。
真是全无死角的一张脸。
“咳,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何那日倒在我家门口?”
乌霁知最近也真是忙昏头了,将人都捡回家来几天了,竟然今日才跟人正儿八经说上几句话。
闻浔云似乎昨日休息的不好,神色恹恹的,看起来很是无精打彩,用筷子无意识搅动着碗里的面。
他估计乌霁知也是时候询问自己的来处了,说着自己提前便想好了的说辞。
“我叫闻三。”
“至于受伤,也实在是意外……”
“我外祖一家都在南方,后来父母分家后为了讨生活,将我带到了北边一个小镇。”
“这不马上就是外祖父的生辰了,我便带了一堆礼品想要去为外祖父庆生,谁能想到半路上被那劫匪给盯上了……”
“他们把钱财都抢走了不说,许是怕我报官,这才对我下了死手,还好我命大,又碰上夫郎心善,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那你昨日……”
乌霁知沉吟片刻,继续询问道。
闻浔云还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话中的什么漏洞,还在想自己的说辞有哪里不对,便听到了乌霁知的后半句。
“可是没休息好?”
乌霁知指了指自己眼下,“你这里一片都是乌青色的。”
乌霁知不问还好,他一问闻浔云就忍不住撇撇嘴——他还问呢,自己没睡好,还不是因为他?
他睡相太太太差了!
原本在宫中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睡好大一张榻,如今同人合住一张小床,本就非常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