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这么好的房间,这些价值多少星币?我一定会尽快还上。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
艾尔法环视了一圈屋子,嘴角抽抽,其实能有一间破草屋就很不错了,这房间太大了只需看一眼就好像已经身临了未来辛苦还房贷的日子了···
“阁下您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要让阁下你偿还?”为首的军雌原本非常忐忑雄虫会对这样小的房间不满意,听到这样的回答很是不可置信。
“总不能是白给我住的吧?”艾尔法也不理解。
“当然!”军雌脸上好像写着‘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不行,我能为联邦做些什么吗?”
艾尔法只得换一种方式,既然a级雄虫如此被虫族看重,那肯定有难以被代替的价值在。
他实在不能接受四肢健全的吃白食,不知道该怎样和这些虫族说这种alpha在我老家是会被三种性别一起写黑帖浸猪笼的。
“天哪!”雄虫保护会来的几只虫听到这话都很是惊喜的样子。
身边一个蓝眼睛的军雌是从军队退下来的,忍不住道:“如果阁下您愿意的话,或许可以抽空对一些军雌进行精神梳理治疗,或者是提供一些信息素···当然当然,我们会尽全力支付您最高的报酬的!绝对不会让阁下吃亏!这都要看阁下自己的意愿!”
精神梳理治疗?
艾尔法一直很是担忧自己这个非纯血雄虫的身份败漏,对所谓的精神梳理更是一窍不通,信息素不知道是怎么个提取法,能不能对军雌起作用也还是个大问题。
“可以等我考虑两天吗?我到时候再给你们答复。”
“好的好的,天哪阁下您太好了啊,您真是一只非常善良的虫!”蓝眼睛军雌收到这个不确定的答复依旧出乎意料的兴奋,“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有需要帮忙的请联系我们!”
艾尔法点点头,送走了保护会的成员,细细看过每一个地方,用通讯器的讲解模式熟悉了一遍房间里的各种高科技工具。
打消了或许这是原世界的某个角落的念头。
艾尔法作为植物系顶a,正式进入军队后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武器研究所那一块儿,这些高科技武器根本不可能在原世界找到。
···
“我真的还活着吗。”
温热的水流顺着肌骨往下流,艾尔法正对着镜子,许久不曾眨眼,喃喃道。
水汽很快让镜子变得模糊起来,镜中那具赤裸的身体逐渐不再明了,艾尔法摸上后颈那块儿微微凸起的肉,这是他的腺体,此刻摸上去光滑又炙热,像是被保护的很好。
可他清楚的记得,他就是因为子弹穿过腺体,抢救无效死亡的。
记忆中腺体炸开的痛清晰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重演了,但在‘哗哗’的水流声中,腺体只是安静的轻轻起伏着,跟随着跳动的心脏。
他还活着。
他真实的活着。
艾尔法这样想着,水珠从睫毛处绽开,模糊中他轻轻抓起胸前的项链,串着的那枚宽戒静静的停在手心,他闭上眼,低下头,唇瓣轻轻的挨上温热的金属。
从树林醒来,又一路走到虫政所,他滴水未进。
等级测评又耗费了他绝大部分信息素,腺体都烧得发烫。
正是夜最深的时候,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许多谜团要等他去探索。
前路未知,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