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习惯了吧。”
眼睛里还有一丝藏的很深的戏谑,神情却显得既无辜又纯良:“在我眼里。。。。。。兄长自然也永远是兄长。”
因为少时经历,沈燃很会装乖。
只要他愿意,可以自如的收敛起所有阴郁、冷冽、漠然。
但他从不在面前这个人跟前装。
尤其是上辈子。
因为每每见到薛念时,他的骄傲和自尊心都会拉满,所以无论什么场合下,他们的相处永远有几分针锋相对与剑拔弩张的争强意思在。
以至于见惯了大场面的青年此时毫无抵抗力,手里的刀转的更欢了。
所幸过了没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稍稍缓解了彼此间变得微妙的气氛。
沈燃下意识循声望过去,见到一条水流颜色怪异的河横在了面前。
河水不深,但是。。。。。。
沈燃皱了皱眉。
下一刻,心念微动,将脚下散落的一根白骨踢到了河里。
细微的“滋啦”声响起。
果不其然,河水具有腐蚀性。
不是太强,但足以灼伤皮肤,周围又显然没有可以用来辅助过河的工具。
沈燃道:“要过?”
“嗯。”
弯刀归鞘。
薛念懒懒应了声,随即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我背你啊。”
征战四海的人皇陛下对角色适应程度简直快到惊人,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俨然又是当年那个刚刚二十出头、天不怕地不怕的薛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