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说,等嫣然回来,想来许多消息就明晰了。」
「……」
用餐完毕,此间幽凉清雅之地,诸人汇聚一处,闲谈之语不断,却也没有在中原之事停留太长时间。
时辰之故,还剩下的一段郑国渠,还在规划之中。
一炷香之后。
此间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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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消息来看,似乎不能确定苍璩是否真死了。」
「不过,苍璩就算不死,也绝对受伤了。」
「田蜜那个贱人,根据魔宗暗子来报,疑似也受重创了。」
「魔宗一共两位玄关存在,一位被盖聂重创,田蜜也如此了,大哥,此般岂非良机?」
「魔宗!」
「苍璩!」
「当年若非其人肆意插手农家之事,农家何有后来的局面?那般事,还有田言那个贱人。」
「大哥,如今东海郡的事情暂熄,咱们是否要抓住这个机会!」
「山东之地,魔宗得罪的人很多,若能联手之,定可让魔宗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接下来再得知苍璩的具细讯息,他若死了,更好,魔宗必须剿灭!」
「他若不死,重伤之躯想要恢复也非容易。」
「何况,以他的谨慎,伤势若不能彻底恢复,是不会轻易露面的。」
「盖聂,定会盯著他的。」
「盖聂,此人还真成气候了,从讯息的杂乱消息来看,从讯息上描述的战斗遗留痕迹判断,盖聂,踏足合道了。」
「唉。」
「不愧是鬼谷千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当年他一个人坐镇齐鲁,就剑压百家难以动弹。」
「纵横西域,又是串联百国觐见于咸阳。」
「此人,著实惊艳,可惜,是我等的对头。」
「好在,他已经辞离秦廷了,按照鬼谷弟子的惯例,无缘无故,当不会插手诸夏之事,对我等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卫庄,一直没有露面,消息来看,应该还没有修行归来!」
「大哥,你意下如何?」
「……」
中原的突发之事,飞鸟传书千里。
纵在琅琊,也是有闻。
也是可知。
何况,还是关于魔宗的一见大事。
还是关于农家的那个生死对头。
苍璩狗贼,和鬼谷是生死恩怨。
同农家,亦是如此。
当年泗水郡之事,农家上下可万万没有忘记,若非其人,农家焉得有那般惨烈的结果?
若非其人,农家何以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