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说是通用回答嘛。大部分问责情形里,主观意图都是重要考量因素。这种情况下不管具体动机如何,先抛出迷路的说法都没毛病。尤其看上去这位还真的挺像迷路的样子。就在一问一答间,付前也是端详了一下三号机位女士的形象。虽然看不到脸,但光是这身装束,就不太像是偷鸡摸狗的样子。甚至都不太像是工作人员。或许跟前面刑妃的装束比不了,但同样称得上锦绣华服,身上也是珠光宝气。应邀赴宴的贵宾吗?这个形象明显更适合那种人设,以至于付前甚至想起了青铜夫人里看到过的,那一群掉脑袋的宫廷贵妇。但如此一来,又出现了跟前面一个场景类似的问题。这两人交流的语气不太对吧?或许这大喜之日,一些人有点儿过分爱乱走了。但受邀的宾客不小心迷路,倒也还算说得过去的情况。而对面那位胡八阁下,相比起来明显更像是工作人员的模样。这种情况下就算发现可疑行为,应该也不于这么强势,直接现场升堂审判?并且看上去对于贵宾的解释,他也不怎么认同的样子。“你是不是疯了?这时候你不应该是帮忙带我出去?”果然恐惧的驱使下,当事人也是迅速意识到了这一点,声音一下高亢。“你总不会觉得我在偷东西吧?还是说你要搜查一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天板吗?三号机位女士在对方的咄咄逼人下,俨然出现了一个触底反弹的过程,意识到了自身似乎不必心虚。包括从付前的角度看,偷东西的可能性也确实不大。虽然一身穿着精致繁复,但众所周知这种礼服性质的东西,一向不会设计多少储物空间。考虑到两手也是空空,对方要真的是失心疯了全身都给摸一遍,大概率也是找不到什么东西。与此同时承担的风险可就大了,还是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时节,是个人就得掂量一下。只能说这位调整得还是很快的,懂得利用自身优势,迅速反将一军——“好啊。”可惜让人遗憾的是,对方掂量了甚至不超过一秒钟,竟是欣然应允。……不错,这欢乐祥和的气氛里,一群人都有点儿嗨起来的样子了。胡八阁下的回答可谓语惊四座,包括充当纯粹观众的付前,一时也是很为这份随和赞叹。从三号机位女士的发言里,已经几乎能确认前面的猜测,那就是堵住她的真就是本地工作人员。然而这位怎么分析都不应该乱来的选手,居然是眼都不眨响应号召,准备乱来。只能说很有几分淡淡的疯感,倒是呼应了女士前面的质问了。“你……”当事人看上去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那一刻已经是在下意识地后退,喉咙里的话如同浓痰,硬是吐不出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而胡八阁下适时解围,依旧保持微笑走上两步,主动发问。“不知道——要不然我怎么会迷路。”压迫感着实很足,女士下意识摇头,逻辑思维倒是还在线。“那你运气不错,我知道……甚至知道这地方不会有人来。”胡八阁下真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语气刁钻之余甚至隐隐暧昧。“你想干什么?”看上去对此也是尤其敏感,女士声音一下尖利到刺耳,顾不得仪态慌乱退向房间一角。“你知道为什么不会有人来吗?”胡八阁下却是很执着于问题的连贯性,对于这样一幕听之任之。“……为什么?”反复拉扯下,女士的情绪建设看上去已经濒临崩溃,下意识地跟着问道。“因为这地方本来就没有路,那扇门早已经被封上。”胡八阁下冲着旁边比了比。“唯一的方法就是跃起三个人的高度,从这扇小窗跳进来。”……果然有超凡元素。高度不算高,但对于普通人已经是远远超越极限,更不用说眼下这位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人。胡八阁下此话一出,剧情可以说一下从三流成人风格,多了不少奇幻元素。“你是想说你是自己跳进来的呢?还是告诉我另一个人在哪里?”并没有放过沉默的女士,胡八阁下继续咄咄逼人,直接点破对方的伪装,并示意可以交代同党了。“可,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比较可惜的是,对方有点儿冥顽不灵的样子,稍一犹豫后竟还在摇头。“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不过多少有些进步,承认自己的行踪有些蹊跷了。“你真的不知道?”包括胡八阁下,虽然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但似乎也在审慎考虑这种可能性。“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女士声音听上去已经快哭出来。“原来是这样——”自言自语间,对方看上去终于是有点儿被说服。“那确实跟我前面说的一样,你运气不错,因为我知道另一个人在哪里。”但转折就在一瞬间,下一刻胡八阁下话锋一转,再次语出惊人。“什么——在哪里?”女士听上去已经快被折磨傻了,几乎是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问道。“这里啊。”胡八阁下手指竟是反过来对准了自己,笑容比一开始更浓厚了。“是我带你来的,忘了吗?”果然又是一个惊悚的转折,正义凛然的执法者,直接向着幕后黑手转化。“嗯……当然是你!怎么会忘呢?”甚至转折还没有结束,下一刻女士的声音竟也骤然慵懒,甚至已经能听出笑意。……所以一直是在对台词吗?会不会太有情调了一点儿?作为观众,付前的接受能力无疑是强的,一时深感剧情又往三俗那边靠了几分。合着全程是你们两个自导自演?这么会玩吗?最关键的,你们这自导自演是给谁看的?总不能自己这个几百年后的观众,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吧?:()直视古神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