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害了他们!”广奇激动地说,“我妈是被人害死的!”
“快问问是谁。”齐姐说。
广奇依言问了,周绾似乎想要说什么,忽然四周又起了阴风,这次和之前不同,窗外的风呼呼的吹,如同鬼在哭,狼在嚎。
周绾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操纵着那只艺术品往另外一个方向滑了过去。
“走?”四人看到这个字,有些发懵。
“什么意思?周绾阿姨让我们走?”
“是不是那个害死他们的人名字里有个走字?”
“广奇,你再问问。”
广奇还想要再问,外面的风声更大了,将窗户吹得哗啦啦作响。
周绾惊恐莫名的看向了窗外,立刻冲到了桌子前,一挥手,将艺术品给打翻了,烛火点燃了塑料纸,烧了起来。
几人吓得松开了手。
“不好,咱们松手了,不会出事吧?”
晓亚着急的说:“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当年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能够走?”齐姐是个犟脾气,“要走你们走,我不走。”
“齐姐,你别再犟了,你看。”晓亚朝着桌上的塑料纸一指,众人看去,只见那塑料纸已经被烧光了,只剩下了一个“走”字。
“周绾阿姨提醒我们赶紧离开,留在这里会有危险!”
“为什么会有危险?”齐姐开始分析,“如果这里只有我们的亲人在,他们不会来害我们,除非。。。。。。”
“当年害死他们的那个人,也在这里!”广奇惊呼。
齐姐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像个小太妹,脑子却很好使:“我怀疑,当年那个打开了毒气罐的阀门,害死了十七个工人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十七个人之一!”
众人都惊了,面面相觑。
“不可能吧?”胖子小心翼翼地说,“他们都死了啊,当年我亲眼看到他们被抬出来的,我还数过了,确确实实是十七个人,难道那人对其他人这么恨,要同归于尽吗?”
“谁说那人要同归于尽?如果他蠢呢?”齐姐继续分析,“他很可能跟这十七个人中的某一个有仇,想要害死那个人,就故意打开了阀门,本意是毒死那一个人,没想到毒气泄露,把他自己也一起毒死了。”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怎么没有?”齐姐说道,“当初那个被我爸狠狠批评了一顿的工人,就是忘记了关阀门,差点害死全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