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只得收了心思,忍着恶心,将铜钱带回房中,用布包了,放进背包中收好。
再回到亭中,言妍正用竹桶打水,要打扫卫生。
秦珩急忙上前,从她手中接过竹桶,道:“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
他递给她一个小小的黑色布袋,“你去把石桌上的香灰收了,收完带天予哥回西厢房。”
突然意识到沈天予身手在他之上,魅力自然也在他之上,秦珩立马改口,“你带天予哥去见那个老六,和他正式打个招呼。”
“好。”
言妍将香灰仔细收了,带沈天予去找步六孤。
秦珩拎起装满水的竹桶,朝石桌上一泼。
水哗地一下,将桌上那把子齑粉全部冲到地上,和周遭的泥地混为一体,不见了踪影。
几桶水下去后,亭子恢复从前的洁净。
秦珩生来富贵,极少做这种粗活。
放下竹桶,他拍拍手,望着亭下石桌,暗道,若步六孤那个老六靠谱,那困扰他和言妍、骞王的千年诅咒就彻底破解了。
困了他们那么久,害得他和言妍生生世世爱而不得,得而不惜,放而不舍,失而不甘,痛苦纠结。
居然破得这么容易?
不。
也不容易。
秦珩抬手摸摸自己的脖颈。
那种窒息痛苦,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仍历历在目。
步六孤那个老六除了作法布阵潦草了一些,行事有点损,真本事的确有。
只是骞王。。。。。。
秦珩心口一揪一揪的疼。
为了破这个千年诅咒,他差点被掐死。
而骞王,他那世的四哥,魂飞魄散了。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死鬼四哥了。
秦珩喉口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