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儿娇笑着点头,然后问道:“王爷想要?”“想要,如果有这样一张床,为夫可以做到天亮。”林星儿一缩脖子,“那我还是别做了,王爷已经很厉害了,再有这样一张床,我还有命吗?”说完,蹬蹬蹬跑到萧颜汐身边去了。宁宸摇头失笑。不做就不做吧,自己现在也不太用得上。众人回到膳厅。饭菜微微凉了,但不影响。“今晚,大家敞开吃,敞开喝。”宁宸笑着说道。萧颜汐端起茶杯,她有了身孕,不能喝酒,轻声道:“来,我们先敬王爷一杯。”宁宸跟大家碰杯,一饮而尽。酒是昭和的清酒,寡淡如水。不过聊胜于无。林星儿悄悄问萧颜汐,“萧姐姐,王爷今年多少岁了?”萧颜汐笑着说道:“过完这个生辰,王爷就三十五岁了。”林星儿惊讶道:“他都这么老了?”萧颜汐:“”宁宸也听到了,忍不住侧目,三十五很老吗?“本王三十四,不接受虚岁。”周岁,说的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时间。虚岁,是从父亲身体里出来的时间。林星儿小声嘀咕:“三十四也老了。”宁宸一脑门黑线的看着她。林星儿嘻嘻一笑,“还好还好王爷生得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身体十八岁。”宁宸挑眉,这话听着顺耳。林星儿端起酒杯,“我敬王爷一杯。”而此时,远在万里之遥的大玄皇宫,安帝等人也在吃饭。桌上摆着寿桃。有个位置是空出来的,那是专门留给宁宸的位置。但桌上的气氛并不太好。因为这里有个不受待见的人,张天盛。张天盛容貌不差,唇红齿白,称得上是美男子,但眉毛细长,眼神怯生生的,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缺少男儿气概。“父皇,能不能让他滚下去,今日是宁宸的生辰,别扫大家的兴。”安帝柳眉微蹙。她身子本来就不舒服,如果不是宁宸生辰,她压根都不下床。此时看到张天盛,心里就更不舒服了。而张天盛听到这话,扑通跪了下来,眼神怯生生的看着玄帝,声音柔柔弱弱:“父皇,既然陛下不喜欢儿臣,那儿臣就不扫你们的兴了,在外面等着父皇。”一个男人,竟然会露出这种娇弱无助的表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宁宸身边,都是铁血汉子。见惯了那些铮铮铁骨的汉子,突然看到一个大男人做出女儿态,让几女一阵反胃。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这张天盛,还没有全公公有男子气概。可玄帝偏偏吃这套,赶紧把张天盛拉起来,扭头斥责安帝:“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斥责二皇子?”众人哑然。安帝叹了口气,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太上皇的忘性越来越大。“父皇,儿臣是怀安啊。”“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朕的怀安,朕的怀安才五岁来人,给朕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安帝再次叹气。太上皇现在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大部分时间都是糊里糊涂的,他记得安帝,但只记得小时候的安帝。安帝问道:“父皇,你还记得宁宸吗?”“宁宸是谁?你又是谁?”太上皇看着安帝,一脸迷茫。太上皇此时的记忆明显停留在很久以前,那时候宁宸还没出现。安帝指了指雨蝶,“父皇,她是谁?”太上皇盯着雨蝶看了一会儿,说道:“昭妃?容妃?”众人一阵无语。玄帝突然看向安帝,“你是谁?为何叫朕父皇?”安帝无奈地苦笑。玄帝突然环顾四周,又自顾自的说道:“太子呢?国策论他可有背下来?”伺候在一旁的全公公,头发都白了,满脸担忧。他伺候了玄帝一辈子,老了看到玄帝这个样子,心如刀割。安帝却是目光闪烁,突然指着张天盛问道:“父皇,你可认得他是谁?”如果太上皇此时不记得张天盛,那么便可趁机解决掉他。玄帝看向张天盛,满脸慈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盛儿,来,给朕背首诗。”“儿臣遵旨。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小小年纪,一出口就是千古绝唱。”玄帝满脸高兴,不吝夸赞。张天盛低眉顺眼,声音低弱:“多谢父皇夸奖,儿臣受宠若惊。”“真是朕的好儿子,哈哈哈来,盛儿,坐朕身边来”玄帝宠爱地拉着张天盛的手让他坐下,拿起筷子给张天盛夹菜。张天盛看了一眼安帝等人的眼神,怯生生地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盛儿,来,快吃怎么没有鹿肉?盛儿最:()逍遥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