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沐言熙固执地纠正,“我们的。”
“闭嘴!”露西娅和六个哥哥同时说。
沐言熙委屈地瘪了瘪嘴,藤蔓缠得更紧了。
“最后一个。”露西娅深吸一口气,看向角落里的冷冥星,“他是……虫族的首领。”
“虫族。”路西菲尔重复。
“首领。”伽百希补充。
“你确定?”萨麦尔的声音已经平静得不正常了…这是暴怒的前兆。
露西娅点头。
冷冥星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没说一句话。
但他站的位置,刚好把露西娅挡在身后。
路西菲尔看着这个动作。
和他一样…保护她,是本能。
“九个。”路西菲尔又重复了一遍。
“九个。”露西娅低着头。
是有点多了,但是……她可是代表色欲的…天使。
“你有没有想过,”路西菲尔的声音很轻,“我们找你找了多少年?”
露西娅的鼻子酸了。
“你在平行时空里,”路西菲尔继续说,“我们在每个世界找你。每一次穿越都会失忆,每一次醒来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但记得要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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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百希不笑了。
萨麦尔的雷电熄灭了。
奥涅洛睁开了眼。
克洛放下了笔。
就连伊格尼恩都叹了口气。
“那个人是你。”路西菲尔淡淡道,“一直都是。”
露西娅的眼泪掉下来了。
“别哭。”路西菲尔说,语气和从前一模一样,“听话。”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动作很轻,像小时候那样。
九个伴侣在旁边看着。
薄奕辰别过脸,慕纯卿眼眶也红了。
白夜翎依旧面无表情,但手指微微收紧。
月墨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沐言熙的藤蔓松了松,花苞蔫了一朵。
冷冥星垂着眸,手里的发绳攥得死紧。
“哥哥们,”露西娅吸了吸鼻子,“我知道错了,但我不会回去。”
所有人看着她。
“我喜欢他们。”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