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寒尔轻笑出声。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但他听得出来白夜翎不是在质疑,是在确认。
他们三个人…冷冥星,白夜翎,他自己…实力不相上下。
“盯得住。”枢寒尔的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出不了我的视线。”
白夜翎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行了,不耽误你赶路了。”枢寒尔靠回椅背,影像开始变淡,“到了给我个消息。别让她等太久。”
通讯断了。
枢寒尔盯着那片已经暗下去的虚空看了两秒,然后把光脑扔到桌上。
“一小时后到。”他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腿重新搭上桌沿,“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笃笃笃。
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格雷森推门进来,手里没拿报告,只攥着一个小小的数据存储器,银色的外壳被他的掌心捂得温热。
“老大。”他走到桌前,没坐下。
枢寒尔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格雷森的后背立刻绷紧了一瞬。
那目光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锋利,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来着真不是时候,看得出来,老大现在心情不好。
“说。”
格雷森把存储器放在桌上,指尖松开时,金属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幻星顺着线索往下挖,挖到了一些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时烨可能在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格雷森的喉结滚了一下:“好像是。。。灵魂剥离。”
“那是什么?”
“就是把一个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转移到另一个容器里。”
空气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枢寒尔把腿从桌上放下来。
鞋跟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格雷森。
“还有这种古怪的东西?”
“是,老大,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枢寒尔眉头紧锁:“照你这么说,那些失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