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就是人祸——被坏人给抓走了!
这三种意外全都无比凶险。
相较於前两种,被人挟持,在顾洲远看来,生还希望还要更大一些。
顾得地他们很快就带著人跑了过来。
“女人留在村子里,所有男人组队,10人一组,沿著这条路,往前推进,路上看到什么蛛丝马跡,都要派人回来跟我说。”
“不要走单,10个人相互照应,小组跟小组之间也別断了联络。”
顾洲远咬著腮帮子,把那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咽了回去。
他艰难开口道:“不管找没找到人,一个时辰之后在这里集合!”
“是!”眾人齐齐大喝。
然后迅速分成小组,按照顾洲远的指示,各自分了区域,朝前找寻著。
孙大强一家三口显然被这仗势给嚇住了。
“不就是小赌气跑了吗?有那么严重吗?天黑她自然就知道回家了!”吴氏咽了咽唾沫,对著孙大强说道。
孙大强也从没见过哪个村里人像这样团结一致的。
关键是顾洲远的那些命令,这些人没一个反对的,全都百分百执行著。
他拉了拉久未说话的孙六斤,“六斤,你说小应该不会出啥子事情吧?”
他一直没发现,孙六斤打顾洲远一过来,就一直缩著脖子低著头,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似乎在有意躲避著什么。
“应该,应该没事吧。”
孙六斤低著头,瓮声瓮气道。
大家注意力都被搜救队吸引,没人看到他低垂著的脸。
此刻孙六斤脸色煞白,他刚刚就认出了顾洲远了。
原来小口口声声所说的三哥,就是他那天在码头上看到的顾掌柜的。
这人从怀里隨手一掏,就是好几千两银票!
他跟牛埠头还有香皂木头的生意往来。
这就是一方巨富啊,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大佬给得罪了呢?
牛埠头是混码头的,黑白两道上都有人。
就是这样在他眼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那天还一直跟顾洲远称兄道弟,姿態放得极低。
要是自己这事儿被捅漏到牛埠头那里,別说自己的饭碗了,就是自己这小命,估计都要交代掉半条。
他现在果真开始祈祷起来,祈祷小千万別出事。
也祈祷他爹娘別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