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傻柱还在睡觉,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是偷偷地向着屋里边看去,只不过傻柱是在里屋睡觉,所以他们也没有看到傻柱的身影。
“柱子呢?他还没有睡醒吗?”阎埠贵也是装作随口的样子问道。
刘海中也把目光投向了何大清,想要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何大清何等的精明,也是猜出了这两个人的小心思。
他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这才说道:“柱子这几天没休息好,这会还在睡呢。”
“年轻人就是贪睡,让他多歇会儿也好。”
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眼睛却又往里屋的方向瞟,“老何啊,柱子这回来,是。。。。。彻底没事了?”
何大清村口袋里拿出烟盒,一人给他们递了一根。
等点上烟以后,他才慢悠悠的说:“柱子现在确实是没事了,不过他在里边帮人干活的时候,把胳膊给弄伤了,现在只要把胳膊养好就没事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知道傻柱胳膊受伤的事情瞒不住,早晚得暴露出来。
如今他这么说,也能让大家不在那里胡思乱想。
当然,这也是他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的应对方法。
刘海中摸着下巴,话里有话的说:“没事就好,咱院里可离不得柱子这能干的后生。只是。。。。。他这伤,严重吗?怎么会受伤的?”
“唉,说起来也是柱子倒霉。”何大清叹了口气,“这小子在派出所里帮着抬东西时,不小心脚滑了一下。
就这样,他的胳膊就直接被砸了一下,说起来都后怕。”
阎埠贵心里“哦”了一声——原来是工伤。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工伤哪用得着偷偷摸摸回来?怕不是另有隐情。
他刚想再问,就见里屋传来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何大清赶紧起身:“我去看看柱子醒了没,让他跟您二位打个招呼。”
“别别别,”阎埠贵赶紧摆手,“让他睡,让他睡,我们就是路过看看,不打扰了。”
说着,他拉了刘海中一把,“走了老刘,让老何好好歇歇。”
刘海中心里虽然不情不愿,却也被拉着往外走。
到了门口,刘海中还回头喊:“老何,有啥难处就言语一声,院里人不会不管的!”
何大清笑着应了,等俩人走远了,才关上门,长长的松了口气。
里屋的傻柱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听见外面的动静,也是费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爸,他们走了?”
“走了。”何大清走进来,“记住了,往后谁问,你就说在派出所里帮着搬东西伤了胳膊,别多说别的。”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可看着自己老爹眼里的担忧,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阎埠贵两人离开以后,刘海中也是甩开了阎埠贵的手。
“你拉我干啥?我还没问清楚呢!”
“问啥?”阎埠贵瞪了他一眼,“他那话里有破绽,你没听出来?
工伤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
等着吧,用不了半天,全院都得知道他回来了,到时候啥问不出来?”
刘海中琢磨了琢磨,觉得有理,嘿嘿笑了:“老阎,还是你精。”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说的这话,也是懒得和他过多的计较。
俩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朝着各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