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别生气了,我都不气了。”
赵瑞龙看了看周围后,低声道:
“不管是负责开车的,还是负责追踪盯梢的,他们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甚至很有可能,他们只是机械的执行上面的命令,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震东重重冷哼一声。
“大白天换便装开民用渣土车,在城区内夹击一辆民用小汽车,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惩凶除恶,也用不得着他们吧?”
“既然他们敢这么干,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我相信幕后策划的人,也早就做好了牺牲这批棋子的准备,咱们可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
赵瑞龙嗯了一声,接着说道:
“敢这么明目张胆,显然已经预判了我们会采取什么行动,既然如此,那就先依法依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我立刻着手安排,然后就准备去机场,后续保持联络。”
“好的刘叔!”
挂断电话,赵瑞龙回头看了一眼高芳芳。
如果让高芳芳知道了真相,肯定会给她造成不小的心理冲击。
尽管只是部分人渣,玷污了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的子弟兵形象。
但她难得回国一趟,过两天就又要回米国,继续从事生物科技研究,所以还是没必要告诉她真相。
反正她知道了,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还不如让她相信,这就是一起因货车司机违规驾驶险些引发的车祸。
想到这儿,赵瑞龙立马给高育良打去电话。
这么一起大案子,汉东一把手刘震东都怒不可遏了,作为案发地京州市一把手的高育良,必然也早已知晓,肯定还全力参与了追踪调查。
“喂二姨父,是我瑞龙,刘震东刘书纪刚刚给我来了电话,我已经知道凶手找到了,我们决定先实事求是、依法依规办事,我给你来电话是想让你配合演一出戏……”
电话另一边的高育良,自然是无比聪明的。
他当然知道,既然没有给女儿造成任何伤害,那么就没必要告诉她真相。
对方本身也不是冲着她来的,就是想给赵瑞龙来一个死亡警告。
渣土车都是直接找人借的,都没搞假车牌换上,事后也没有将车藏匿或销毁,而是直接还车。
甚至就连四个司机,也没有找地方藏匿躲避搜捕,还毫无遮掩的,用一辆军车直接接回驻地。
如此胆大妄为,就是亮明态度又彰显实力。
根本就不怕那几个人被依法依规处理。
他们必然还有的是人,还有的是手段。
斗到这个层次、这个份上,又何必让女儿知道斗争的残酷与肮脏呢?
让她安安心心的游玩两天,然后回米国继续做她感兴趣的生物研究不好吗?
“好,我知道了,不过有一说一,咱们京州市的交通安全事故,一直在持续下降,上个月甚至没有发生一起人员死亡的交通事故。”
“这都是二姨父你治理有方呀!”
“嗐,什么治理有方啊?事实证明,只要罚得够狠,大家自然会遵规守纪,遵守交规的人多了,事故率自然就下来了,当然绝对清零是不可能的,始终还是会有人心存侥幸。”
正说着,二姐来电话了。
赵瑞龙连忙道:“二姨父,我二姐来电话了,咱们晚上再聊吧!”
“嗯,好,晚上见。”
挂断与高育良的通话,赵瑞龙接通二姐的来电。
“爸让你今晚回家,你能行吗?”
“今晚不行,我都和芳芳,还有二姨父约好了,今晚去他们家吃饭。”
“出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回来?这顿饭改天吃不行吗?”
“改天就不知道啥时候了,芳芳过两天就要回米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