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大人若是眼神不好,在下这里有一副明目药方可以给你。”听到星魂的话,月神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她那双美丽而冰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星魂,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星魂和月神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紧张,可以说是水火不容。这种不和在阴阳家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众人对此也心知肚明。“月神大人说笑了。”星魂闻言,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微笑说道,“只不过东皇阁下刚才可是特意强调过,圣女之事,事关我阴阳家百年大计。这其中干系重大,不能有任何差池。”“所以在下实在有些担忧,如果此事真的出现问题,恐怕月神大人难以向阴阳家上下交代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目光落在月神身上,眼中闪烁着挑衅与嘲讽之意。月神并未被星魂的话语所激怒,反而露出一丝不屑一顾的神情。她轻启朱唇,冷冷地回应,“有些人总是喜欢杞人忧天,圣女之事,在下心中自有分寸,无需旁人多嘴。”说到最后,月神的声音越发严厉起来,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然而这时,星魂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哦?是吗?不过在此事之外,还有一件小事让在下颇为好奇。不知月神大人可否愿意告知一二?”不等月神答话,星魂紧接着又开口,“记得前年年底,月神大人从齐郡海边归来。可之后却离奇失踪了一段日子,长达将近十个月之久。”“这段时间里,月神大人究竟去了何处呢?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星魂越说越是意味深长,同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起月神来。月神前年消失了一段时间,接着在去年便开始神出鬼没起来。星魂派出去跟踪月神的人不是被杀便是跟丢了。这两年的时间月神似乎在做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件事,星魂有一丝预感,能让他彻底将月神踩在脚下。此话一出,月神的身体明显一僵。“星魂大人看起来真是无事可做,竟然连我个人的行踪都这么上心。”“在下的事情,无需你来置喙。”“星魂大人如此清闲,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去祈祷云中君能够平安归来,并带回我们所需要的好消息。”“就如同你刚才所说的,毕竟这可是关乎我阴阳家未来发展的大事,如果不能成功找到那座传说中的海外仙山,恐怕我们阴阳家筹划已久的百年大计就要毁于一旦了。到时候,东皇阁下的雷霆之怒,谁能承受的起”月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之后,只见她猛地一挥袖子,接着转身离去,再没有看星魂一眼,径直走出了冢中。“哼!”望着月神渐行渐远的背影,星魂忍不住冷哼一声,心中暗自恼火。他当然清楚月神刚才所言不假,云中君是他的人,而此次出海则是星魂鼎力支持的。为了这次出海,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使得阴阳家在不得不全面投靠大秦朝廷。而且为了联合秦然,阴阳家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东皇太一亲自为秦然和大司命证婚,还奉上了上百枚名贵丹药。倘若最终一无所获,那么星魂必定难逃罪责,必将受到东皇太一的严厉责罚。再后来,便有了前一阵秦然在豫章郡大婚之事。没想到就连少司命秦然手握阴阳家两大长老,如今在天下人看来,秦然这个阴阳家女婿的地位似乎比星魂这个护法还要重要了。为此,就连自从踏入天人境后十分淡泊的东皇阁下也震怒不已。那几日,整个阴阳冢人心惶惶。十几个阴阳家天资聪慧的女弟子不知道为何死于非命。星魂找到她们时,看到的只有一副枯骨。“查到这个所谓圣女的身份了吗?!!”想到此处,星魂看向岩石旁的阴影冷声开口。“回护法大人,圣女的来历不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好似凭空出现一般。”黑影内出面一名阴阳家弟子恭敬的回道。“继续查,我就不信没有蛛丝马迹!!”“月神,我倒要看看,你弄丢了真圣女,用一个假冒的来糊弄东皇阁下,事发之后该如何交代!!”事实上,在月神销声匿迹的那一段时间里,最初阶段,星魂其实对她的去向和目的心知肚明。原来,炎妃曾与燕国太子育有一女,而此女天生聪颖过人,似乎与阴阳家所掌握的秘术存在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当这一情况被阴阳家获悉后,他们立刻心生念头,派遣月神前往将这名孩童带回阴阳冢,并作为圣女悉心栽培,以期为未来可能发生的重大事件预先做好充分准备。然而,就在月神前去迎接这位圣女时,意想不到的变数骤然降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知何方神圣竟在暗地里出手,将炎妃的孩子抢夺走。丢失了圣女必然会影响阴阳家后续的计划,所以星魂认为月神必定难逃严惩。但令星魂始料未及的是,月神居然奇迹般地真的带回了一名所谓的“圣女”!不仅如此,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他们发现这位新圣女的天赋异禀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先前丢失的那个炎妃之女。这让这个新圣女完全最后替代之前定好的炎妃之女了。新圣女也足够让阴阳家的计划进行下去,对此东皇太一表现得异常宽容大度,并没有过多追问事情原委。毕竟在他看来,阴阳家的圣女是谁实际上无关大局,只要有这个人存在,便足够了。不过,这却让星魂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他迫切想要弄清楚这位新圣女究竟来自何处?其真实身份又是什么。于是才有了星魂开始暗中派人调查此事的事。而月神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来到了一间四周到处都是阵法的密室。在密室的外围还有大量忠心于月神的阴阳家弟子。进入密室之后,月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瘦小的身影身上。那张稚嫩的面庞上有着几分和她相似之处,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就是从月神的眼中复制出来一般。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月神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烦躁不安。“娘亲!”就在月神胡思乱想之际,一声清脆而又略带颤抖的呼喊传入了她的耳中。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如飞鸟般扑向了月神,并紧紧抱住了她的腿。“娘亲,你回来了!”小女孩仰起头,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尽管年纪尚小,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等待着某个人归来。此刻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娘亲”,所年纪尚小的她喜形于色。然而,当听到“娘亲”这个称呼时,月神的脸色却骤然一变,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她周身的气息立刻骤然下降,“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里没有你的娘亲,有的只是阴阳家的月神大人!”“你不过是一对逃荒夫妇遗弃的孤儿罢了,你的娘亲早在逃亡途中就饿死在了路边。”“而你的父亲,则因为被山贼追杀,最终摔断了手臂,沦为乞丐之后没有住处,最后成为了一群饥饿难耐、整整三天三夜未曾进食的恶狼口中的食物!!”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月神的语气越发尖锐刺耳,同时她的脸上还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怨毒之色。如果此时阴阳家的其他成员恰好在场,他们绝对无法想象眼前这位平日里总是镇定自若、喜怒不形于色的月神大人,情绪居然会如此大起大落。而看到月神生气的孩童则是被吓了一跳,眼看着泪水要夺眶而出,可似乎又因为惧怕月神,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我我知道了,娘亲”,孩子天真无邪的声音让月神的身形顿时摇晃起来,她抬起手掌猛然挥下。不过手掌在距离孩童一尺距离时还是停住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阴阳家的圣女!”“你的名字,叫做莎琴!”“在外人面前,不许喊我娘亲。”“否则的话,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听懂了吗!”月神努力平复下她的语气,尽可能和蔼的说道。名叫莎琴的阴阳家圣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在此时,月神毫无征兆地猛然伸出双手,直直指向她的天灵穴处。刹那间,一道神秘莫测的紫色光芒从月神的手中骤然爆发出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莎琴的脑海深处。受到这股强大能量冲击后,阴阳家圣女的双眼逐渐失去焦点,最终缓缓闭上,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状态。与此同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在她的额头之上竟渐渐浮现出一幅栩栩如生、线条流畅自然的双鱼图案来。片刻之后,这双鱼图案才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原来,方才星魂所言令月神心生忌惮,如坐针毡。为了防止被对方察觉出任何蛛丝马迹从而暴露莎琴的真实身份,她不惜铤而走险,使出一种咒法,直接烙印于莎琴体内,好让其彻底忘却关于自己之前的所有记忆。待到诸事安排妥当之后,月神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莎琴轻柔抱起,移步至旁边一张榻边,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上面,细心地替她盖上柔软舒适的棉被褥子。看着莎琴,月神眼眸深处露出一丝不忍,可很快这丝不忍就被仇恨所取代。一阵无法遏制的愤恨情绪逐渐占据了上风,“秦然……!”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眼中闪烁着怨毒的火花。“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会沦落至此!”“更不会平白无故多出这么个累赘!”月神越想越生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此仇不报非誓不为人!”“我定要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愤!”说罢,她狠狠地跺了跺脚,似乎想要借此发泄内心积压已久的怨气和怒火。“哈哈哈!!”“我要让你死在莎琴的手中!!”此时的月神几近疯狂,她对秦然的憎恨已然达到了极点,可谓是刻骨铭心,恨入骨髓。单就从取名“莎琴”这件事便可略窥端倪。莎琴,杀了秦然之意。这是月神对秦然的报复。秦然在农家兵败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这里。只不过以月神对秦然的了解,农家的战果绝对是被夸大了。农家虽然强大,但秦然又岂是好相与的?这场战斗究竟谁胜谁负尚未可知,或许最多只是双方打成平手而已。然而,世间如冷月般冷静沉着者寥寥无几。唯有那几大宗派才会对此战持有疑虑之态。道家,人宗所在地。自秦然痛下杀手击毙人宗三子后,给人宗带来的重创堪称毁灭性的。至此,人宗内部亦分裂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方觉得以秦然目前展现出的实力,已远非人宗所能抗衡,当务之急应效法天宗归顺帝国,从而与秦然冰释前嫌、握手言欢。而另一方却始终难以咽下心头恶气,仍念念不忘要报此血海深仇。“报仇,该如何报?”“咱们当中又有谁是秦然的对手?”“只怕连宗主大人都未必……”终于还是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直接站出来反驳。要知道,逍遥子虽然实力超群,但好像并没有真正迈入那传说中的半步天人之境。“难不成就三位长老就白死了吗!!”“而且现在秦然他自己也刚刚遭受了农家的沉重打击。”那些一心只想报仇雪恨之人觉得,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可以趁机与农家联手,共同对付秦然这个大敌,务必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然而,另一些主张和解、不愿再继续争斗下去的人们却不以为然,他们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并冷冷地说道。“与其跟农家合作,倒不如干脆去向北冥子老前辈求援更为靠谱些。”“毕竟,咱们天宗与人宗本就是同出一门,师出同源!”:()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