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响起。“吴管事,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说话之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宅心仁厚?哼,那不过是用来欺骗那些没头脑的老百姓罢了。”他的脸上满是鄙夷之色。“扶苏怎么会为了这些丘八而选择自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最后这句话引得在场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这些前来围剿扶苏的江湖高手。在动手之前,他们早已对行动计划进行了缜密的部署侦查。经过一番细致入微地观察后发现,发现这座村镇方圆数十里都荒无人烟,如果扶苏在此遭遇不测,即使消息能够及时传出,至少也要个时辰之后才能等到援军抵达。然而此刻,对于这些江湖高手来说,最大的障碍无非就是扶苏身旁剩余的几名护卫而已。以他们的实力,最多只需花费一个时辰便能将其全部解决掉。正因如此,众人才显得如此镇定自若、不慌不忙。“放肆!!”秦军将领怒发冲冠,一双大眼瞪得浑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怒气地对着敌人大声呵斥道。“公子切莫理会这帮跳梁小丑所言。”将领转头看向扶苏,脸上满是恭敬之色,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担忧之意。他深知扶苏心地善良、宽厚待人,如果真如那些敌人所说,恐怕扶苏会一时心软而做出错误决定。于是赶忙补充道:“属下等人誓死保公子周全无虞!”说话间,他挺直身躯,双手紧握剑柄,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然而听到此话,江湖高手们却是一片哗然,有人开始起哄嘲笑起来。其中一名高手更是嚣张至极,指着扶苏所在的马车破口大骂道,“扶苏,你这藏头露尾之徒,莫非只敢躲在他们身后苟且偷生不成?”话音未落,便引得其他高手纷纷附和大笑不止。这时,农家的另一位长老也忍不住开口,只见他猛地向前一步,冲着扶苏高声怒吼道,“扶苏啊扶苏,你可知道这些将士们皆是身经百战之士,曾在六国战场上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才得以存活至今!”“而今为了保护你这懦夫,甘愿在此抛头颅洒热血,难道你就这样铁石心肠不为所动么?”天下反秦的实力实在是压抑太久了,这近十年的时间里,所有反秦的行动几乎无一例外全都失败。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如果能亲眼目睹,当今皇帝的长子,那位高高在上的扶苏公子向他们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子,那对会给还在反秦的势力强大的信心。就在江湖高手们几近嘲讽之时,只听得“哗啦”一声响,那原本低垂着的马车帘幕被人掀了起来。紧接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自车中徐徐展露而出……此人正是扶苏。此刻他一袭白袍加身,衣袂飘飘间更显其身姿俊逸、气宇轩昂。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张面庞——尽管身陷如此绝境之中,但他面上竟然毫无半分惊惶之色,有的只是一片沉静与从容。待得扶苏完全现身之后,场中的一众江湖高手皆是不约而同地闭紧嘴巴不再言语,整个场面霎时变得异常安静,落针可闻。这些江湖人士万万没有料到,扶苏竟敢真的挺身而出直面众人,这着实大出他们意料之外。与此同时,那些跟随着扶苏前来的秦军将士们却是心急如焚,要知道眼前这群敌人个个都是身负绝世武功之人啊,一旦扶苏稍有不慎,极有可能会遭到对方的突袭暗算。“公子,还请快快回车!此地实在太过凶险,万不可涉险呐”一名秦将满脸焦急地开口劝说道,希望能让扶苏尽快返回那辆经过特殊加固处理过的马车之内以求安全。可惜他的话语尚未说完,就被扶苏直接挥手打断道:“不必多言。”说罢,只见扶苏微微一笑,继续缓声道:“老师曾经教导过我,生死由命。”“今日是否便是我的死期,且由上天定夺。”“不过依我看,今日似乎并非我殒命之日。”扶苏的语调平静如水,丝毫未受周围紧张气氛以及他人言论的干扰。“哼!!”“装腔作势!!”不知谁喊了一声,一众江湖高手齐齐上前一步。现场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大战似乎一触即发。“一群乌合之众。”“这种情况下竟然不果断杀了目标,竟然还出言嘲讽挑衅。”就在不远处的一间木屋上,几道身影正远远的看向现场。江湖高手们本来占据优势,只要再接再厉,最多一个时辰就能杀了扶苏,可他们竟然没有这么做。在卫庄眼里,这群人实在是不配当一个合格的杀手。太过啰嗦!“黑白二侠在江湖之中也算有些许声名在外,他们夫妻二人凭借着惊人的天赋,现在都是实打实拥有着掌门级的实力。”,!“不过没想到,平素里总喜欢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侠客夫妇,居然会跑来执行针对扶苏公子的刺杀任务……”“要不是靠着他们俩先下手为强,仅凭眼前这些个乌七八糟拼凑在一起的家伙们想要成功得手,恐怕还得多费不少周章才行啊!”站在旁边的白凤皱着眉头向着卫庄一五一十地解释道。毕竟像黑白二侠这样的人物角色属于近五六年间才崭露头角于江湖之上的后起之秀。所以对于久未涉足尘世纷争之事的卫庄来说,或许未曾听闻过有关他们的消息罢了。我们真的不出手吗?赤练有些焦急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战场中央的扶苏。“这个距离,如果扶苏遇到危险,恐怕会来不及啊……”赤练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希望能引起卫庄的重视。毕竟他们答应了秦然,一旦扶苏有个三长两短,卫庄便会和秦然这个同门师弟结下仇怨,再次刀兵相向。虽然韩国是覆灭在秦然的手中,可赤练心中的那点仇恨早就随着时间消散了。她不想让卫庄再与秦然为敌,因为她不想再次经历失去卫庄的痛楚。然而,面对赤练的提醒和担忧,卫庄却依旧沉默不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目光如鹰般锐利,但却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此时此刻,不远处的战场上,双方已经再次厮杀在了一起。黑白二侠与农家的数位管事联手出击,人宗的两名长老亦倾尽全力相助,使得原本就处于劣势的秦军防线愈发摇摇欲坠。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秦军的防卫已然出现了无数破绽。若不是那些勇敢无畏的甲士们奋不顾身地用自己的身躯去阻挡敌人的进攻,恐怕扶苏早就已经惨死当场了。“夫君!”突然,一声轻喝响起。原来是二侠之中的白侠终于找到了一丝机会。于是她连忙出言提醒,并使出浑身解数从左侧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缺口。紧接着,黑侠趁机杀入敌阵,风驰电掣一般冲向扶苏所在之处。眨眼间,两人便已逼近扶苏,其间仅仅只剩下寥寥几名甲士苦苦支撑着最后的“要得手了!!”眼看着黑侠的剑距离扶苏的咽喉越来越近,一众江湖高手欣喜之意已经难以掩盖。只要杀了扶苏,天下必然大乱!始皇帝的威严将受到极大的挑衅。秦军不败的神话也将被彻底打破,让反秦势力看到希望。扶苏的瞳孔中黑侠的剑刃越来越近,虽然他的心中升起一阵恐惧。可扶苏的脚步却并未退后一步。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老师秦然。即使他不在现场,扶苏也不信有人能杀得了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突然间,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如同闪电划破夜空般迅速逼近。那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和凌厉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恐惧。众多江湖高手被这股气势所震撼,不由自主地纷纷向后退缩。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显然对如此强大的剑气感到难以置信。而此时,作为这道剑气的目标——黑侠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心中暗自一惊,面对如此恐怖的杀机,究竟该如何抉择?是继续杀死扶苏以完成任务,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黑侠并没有丝毫犹豫。他当机立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只见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硬生生地将原本凶猛无比的攻势收住,并猛地一挑手中长剑,身形如鬼魅般急速后退。与此同时,一旁的白侠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情形发生。她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迎接着黑侠撤退而来的身影。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宛如心有灵犀一点通。“轰!”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众人眼前一花,但见一把通体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宝剑犹如蛟龙出海般斜刺插入了扶苏身前的地面之中。剑身入土三分有余,周围尘土飞扬,形成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这是……?”“渊虹剑!!”“剑圣盖聂!!”在场的江湖高手中,有不少人都见识广博、目光如炬,他们仅仅只看了一眼那柄剑,就立刻认出来了它的来历和主人身份——渊虹剑,剑圣盖聂!当这个名字传入每个人耳中的时候,众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原本充满杀意与野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绝望与恐惧。原因无他,只因这把剑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权威和力量,无人敢轻易挑战其锋芒。而如今,剑圣盖聂竟然亲自来到此地,无疑让这些企图行刺扶苏的人们感到希望渺茫至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要知道,以盖聂的实力,想要保住扶苏简直易如反掌?如果有人真的不开眼,恐怕下场只有一个字:死!“该死!!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农家管事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满脸都是懊悔之色。不过转念一想盖聂在此出现似乎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作为大秦的剑圣以及皇帝的剑术老师,前来保护皇帝的长子扶苏周全,倒也合情合理。“黑白二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另一名农家管事突然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此刻正是斩杀扶苏的绝佳时机!”“不要有后顾之忧,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想尽办法拖住盖聂哪怕须臾之间,为你们争取机会!”这次对扶苏的暗杀行动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闪失。于是,农家的数位管事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最终的抉择。在场的江湖高手闻言纷纷面露凶色。能来到这里的都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怕死的人,也不会反秦。“盖聂受死!!”众人转身看向身后站在草屋之上的盖聂高声怒吼。而黑白二侠对视一眼两人也做出了决定。“杀扶苏,救天下!!”一众江湖高手腾空而起冲上草屋想要与盖聂缠斗搏杀。而黑白二侠再次冲向扶苏。见此情景,盖聂微微一叹,似乎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面对冲上来的敌人,仅是一个照面便有十几人非死即伤。江湖高手们再回神查看,发现盖聂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扶苏面前重新拔起了渊虹剑。“怎么可能!!”黑白二侠见状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江湖高手竟然连片刻的时间都没有争取到。盖聂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不过他们已经冲到面前,就这么收手自己也无法接受。“就让我们看一下剑圣之威吧!!”夫妻二人怒喝一声决定挑战这位名震天下的剑圣。两人的气势催动到了极致,杀招直扑扶苏所在。这一击是他们的合击技。然而他们的必杀招在盖聂眼中却是极为缓慢。只见盖聂轻轻抬手挥剑,强大的剑气直接将两人的杀招斩碎。而黑白二侠的身影也翻飞了出去。:()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