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郡内,从农家回来的秦然正在打坐疗伤。幸运的是,有大司命和少司命在他身旁,两人施展独门秘术,同时又辅以珍贵无比的疗伤丹药相助,使得秦然原本有些严重的伤势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短短不到一月的时间,他的伤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虽尚有部分需要静养,但已无大碍。即便如此,此刻的秦然所展现出之实力亦绝非寻常之问我境的高手可与之相较量。“幸亏有你们两个在。”“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阴阳家的独门秘法也不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实际上是相当于用两人的攻击持续为秦然疗伤,虽然伤不到大司命和少司命的根基。可两人脸上的疲倦却是显而易见。听到秦然的话,大司命慵懒的翻了一下身子。“我看我们还是把这个秘法传授给其他几人吧。这样一来,以后每次你受伤,所有人都能帮得上忙。”“这次疗伤竟然持续了快一个月之久,奴家真的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平日里那个妩媚动人、风情万种的大司命此刻也不禁流露出些许疲惫之色,显然对为秦然疗伤感到很是吃力。站在一旁的少司命尽管一言不发,但从她那哀怨的神情之中依然能够察觉到一抹不满与嗔怪之意,仿佛正在暗暗责备着秦然让她们如此操劳费心。面对这般情形,秦然有些尴尬不已,他匆忙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那扇尘封已久且始终关着的密室门。刹那间,一缕缕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如潮水般倾泻而下,温暖宜人的阳光重新映照在了他的身躯之上。“哈哈哈哈……太好了,久违的阳光!”伴随着密室之门缓缓开启,那些早已守候在外多时的人目睹到秦然毫发无损地踏出房门,一个个喜出望外,脸上不约而同地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你可算平安无事地出来了!这些日子担心死我们了!”众人围着秦然转了起来,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两位妹妹怎么样了?”明珠夫人见到秦然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但她马上又将目光投向密室,满脸关切地询问道。秦然轻轻叹了口气,“她们俩可能是太累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她们了。”“这些日子里确实多亏了她们,我们在外面只能干着急,一点忙都帮不上。”明珠夫人也跟着叹息一声,有些失落。秦然见状,环视一圈在场的几人,然后说道,“对了,你们几个不妨试试看能不能学习一下阴阳家的秘法。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呢!”看着明珠夫人因为帮不上忙而失落的表情,让秦然认为大司命刚刚说过的那些话其实并非全无道理。倘若她们都能够掌握阴阳家的秘法,那么日后自己若是再次受伤,也许就不需要花费如此漫长的时间去疗养恢复了。听到这里,众人皆是眼前一亮。尤其是当得知学习秘法竟然还能够帮助秦然更快地痊愈时,她们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对于她们而言,能够成为一个对秦然有所助益之人,简直就是梦寐以求之事。于是几人全都扔下了秦然跑进了密室,询问该如何修炼阴阳家的秘法。就在这时,秦然出现在正欲前往密室的惊鲵面前,伸手轻轻将其拦下。“你就无需学习此术了。”秦然轻声说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若我日后的行动再次遭遇不测而负伤,那么外头仍需有人坐镇,以确保众人安全无虞。”“对了,还有麟儿,你也过来!”秦然将麟儿一并拦下。其他几人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管秦然要做什么。而秦然则是带着两人走到了一旁。待二人站定后,秦然方才开口问道:“你的伤势可有好转?”言罢,他目光自上而下地审视着惊鲵全身,似是要透过衣物看到经脉内的损伤一般。此前人宗三子曾联手围攻过惊鲵,并给她的经脉造成多处暗伤。尽管事后秦然毫不迟疑地拿出大量珍贵无比的阴阳家疗伤圣药供其服用,但想要彻底修复受损经脉却并非易事,这无疑是个漫长且艰辛的过程。听到秦然关切的询问声,惊鲵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笑颜如花。“还没有完全恢复,距离问我境尚差一些。不过如今普通的掌门级别的敌人已也拦不住我。”惊鲵还未负伤时,其实力堪堪才抵达问我之境,但如今虽已身受重伤却能恢复至掌门级别已然相当出色了。需知那经脉所遗留的内伤极难痊愈,江湖上的众多高手即便倾尽全力耗时长达十载岁月亦未必能够彻底根除。“掌门级别嘛……倒也还算差强人意吧。”“够用了。”秦然与农家六大长老激战一场,自己身受重伤,可对方同样好不到哪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纵然农家底蕴深厚,但论及伤势复原速度恐怕还是远逊于秦然。毕竟秦然不仅拥有阴阳家独门秘制的疗伤神药,更有大司命二人使用秘法辅助治疗。故而相较之下,其伤势必然会更快地得到康复。此时此刻,想必那六位农家长老正紧闭门户潜心调养。如此一来,对于秦然而言便再无任何阻碍,可以放心大胆地暗中潜入农家而不被任何人察觉。“我打算携你与麟儿一同悄悄混入农家之中。”“也好让你可以与田言、田赐相认团聚。”秦然压低嗓音缓缓说道,这番话乃是他昔日亲口许下的承诺。“什么!”“真的吗?!”听到秦然说要带自己去见那对姐弟的时候,惊鲵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她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低声啜泣起来。当初把田言姐弟俩留在农家,实在是迫不得已。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都长大了许多,他们还能记得自己,又或者早已把自己遗忘……无数个念头涌上心头,惊鲵只觉得心如刀绞。而秦然则轻轻地拍打着惊鲵的肩膀,柔声说道,“千真万确。”“放心吧,田言那时已经大了,她会理解你的苦心。”“我会安排麟儿提前潜入到那家农舍里探听情况,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你们三人能够单独见面。”秦然知道惊鲵在担心姐弟二人不会认她,故而开口安慰起来。接着,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至于最后如何处理这件事——无论是带着田言姐弟离开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亦或是让他们依旧留在农家,等待更好的时机——完全由你们自己来决定。”说着,秦然伸出手,温柔地摩挲着惊鲵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更多的安慰和支持。尽管秦然内心深处非常希望田言姐弟能够继续留在农家,待到时机成熟时取代田虎,掌控农家,从而成为自己手中的得力干将?但此时此刻,秦然明白必须充分尊重惊鲵的意愿。更何况,以田言的聪慧,是否愿意重新接纳惊鲵、并听从自己的话,恐怕仍是个未解之谜。“我只要偷偷的见她们一面就好,至于认不认我没关系。”“至于她们要去哪,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惊鲵擦干泪水低声说道,她觉得她不配替两人做主。秦然见状也不再多言,而是转头看向麟儿。“小麟儿,接近这对姐弟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我重重有赏!”秦然打趣道。“我不是小孩!我早就是大人了!”“哼!!”麟儿见秦然拿自己当做小孩一样逗,气呼呼的比划起手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对于秦然安排的任务,她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准备潜入农家。而这几天的空余时间秦然好好的安抚了一下几人。知道麟儿传回消息,她已经顺利潜入到梅三娘的身旁当做一名丫鬟。“麟儿的速度还真是快。”“对了,典庆现在在哪里?该不会已经回到农家了吧。”看到梅三娘的名字,秦然立刻想起了典庆。秦然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孔武有力的身影。自从受伤后,他一直在闭关疗伤,根本无暇顾及典庆的去向。如果典庆不要脸那么一点,不讲道义的话,也许早就跑回农家。想到这里,秦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倘若典庆真的不知羞耻地回到农家,自己也是束手无策啊……要知道,所谓的信义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典庆?”紫女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在你闭关期间,曾有你手下将领前来禀报过,说他似乎始终守候在大营门口,一直不肯离开。”“将士见他没有什么威胁举动便对其放任不管了。”说话间,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几捆竹简,递给了秦然,并补充道:“另外,这里还记载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你自己看吧。”秦然接过竹简,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果然如紫女所言,短短一个月内,竟发生了如此多的大事小情。先是农家又借着这次大战大肆吹嘘了一下战果。“这是田虎的杰作吗?”传言秦然大败而归,损兵折将不说还身受重伤。而其中对农家的损失绝口不提。这让秦然有些好笑起来。不过当秦然看到东郡送来的消息时,眉头微微一皱。“扶苏竟然还是被贬到长城去当监军了?”“这是怎么回事?”秦然在心中想过彼此扶苏自辩的几十种后果,唯独没有想这点。按理说扶苏现在的性格完全不是那种优柔寡断,满口仁义道德,皇帝应该无需太过担心才是。“政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秦然低声自语,对于始皇帝的想法,他发现他也无法猜透。不过就算是这样,秦然相信大秦的未来也会改变。让扶苏前往长城监军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现在蒙恬与扶苏之间实际上并无太多关系。蒙恬尊重扶苏有两重原因,一是因为扶苏是皇帝的长子。而是因为扶苏是秦然的弟子。蒙恬身为皇帝的大将,对朝廷对皇帝忠心耿耿,对于皇帝的儿子自然而然的也会尊重。再加上秦然又与蒙恬交好这重关系在。这次正好借着监军的机会,让扶苏亲自收服蒙恬为他自己所用,不用再凭借任何人的关系。除此之外,还有第三件大事。在东郡,一则神秘而震撼人心的箴言悄然流传开来:“亡秦者,胡”!当秦然得知这个消息时,不禁高兴起来。他深知,卫庄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任务。事实上,即使没有皇帝授意章邯将这条箴言有意泄露出来,秦然同样会想方设法让它传播到民间去。毕竟,如果这件事情被隐瞒下来,那么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布局岂不是全都成了泡影。如今,整个天下都沉浸在对陨石上那两句箴言的热烈讨论之中。人们纷纷猜测着其中蕴含的深意和玄机,仿佛这些话语预示着大秦帝国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风暴。大厦将倾似乎近在眼前。然而,尽管众人皆知大秦处于风雨飘渺之中,但却无人胆敢轻易行动。原因很简单,要想让这两句箴言成为现实,必须满足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当今圣上嬴政驾崩。只有这样,大秦才有可能走向灭亡之路。“看来需要再加一把火啊。”秦然笑着说道。他要利用盐帮继续散播谣言。先是散播这个胡是北方的东胡人。再过一段时间,便传胡姓人,接着将胡亥的身份牵扯出来。最后传到皇帝的耳中。秦然倒要看看,赵高和胡亥如何应对这件事,他们要怎么说才能打消皇帝多疑的性格。处理完所有的事后,秦然带着惊鲵再次前往农家。此时的惊鲵心中激动不已,因为她终于要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了。“大小姐怎么跑到前山去了,还没有带护卫,那里可是很危险!”梅三娘正一脸担心的跟着自己的婢女。殊不知这是麟儿为了将她从田言身旁支开而编的谎话。:()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