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到食堂窗口帮忙备菜的时候,没有看到我。
以往我每天雷打不动七点到窗口,检查食材,安排分工,然后蹲在角落里喝茶看学生们忙活。今天七点半了,我的位子空着。
“院长呢?”雷暴也发现了。
“可能去教务处了?”李飞说,“昨天不是说今天十点要去接受调查吗?”
“现在才七点半,教务处八点才上班。”夜风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食堂。
他去了我的办公室。
门开着。
办公桌上的灯还亮着,账本和记录摊了一桌子。地上有碎瓷片和水渍。我的椅子歪倒在一边。
但人不在。
夜风蹲下来看了看碎瓷片,又检查了门锁——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窗户关着,桌上的卷宗整整齐齐地合拢,放在一角。
他拿起那份卷宗,翻了两页,鼻子微微皱了一下。
纸上有一种极淡的气味。不是墨水味,也不是纸张的味道。他说不出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他放下卷宗,去了教务处。
王德主任正在喝早茶,看到夜风闯进来,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又是丙等七班的?你们班的人怎么都不敲门的?”
“方院长来过这里吗?”
“没有。十点的调查,他还没到。怎么了?”
夜风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喂!说话啊——”王德主任的声音被关门声截断了。
夜风在学院里找了一个小时。
教室、宿舍、演武场、食堂后厨、图书馆,所有我可能出现的地方,他全部找了一遍。
没有。
他回到食堂窗口的时候,雷暴和李飞正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