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老相好,住在城南的杂货街上,可惜我已经成婚,无法再嫁给他。”
“为了跟他在一块,我杀了他刚入门媳妇,露了马脚,这才被告了官,入了狱。”
“若我死了,你心里还存一点愧疚的话,便挑个人少的时候,悄悄去寻他。”
女奴甩了甩额前散乱的发,咬下一截发丝来,“你把我这头发拿给他,告诉他,三生石上青丝缠,今生无缘,来世我必不会与他做那露水夫妻,我要成为他的枕边人,偿还今生的情债。”
“他姓司马,是个养马的马夫,你去城南一问便能问出地址来。”
云清絮抬手,接过那一缕断了的发丝,藏入袖中,“还有其他的事吗?”
女奴冷冷看着她,不再开口。
云清絮颔首,缓缓从地上起来,她口干的紧,摸了手边的茶桌,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一边喝茶润喉,一边等着外头的窦棠雁。
两杯茶下肚后,窦棠雁慢悠悠地推门进来,只是手中却拿了一把匕首。
将冰冷的匕首递给云清絮,居高临下道:“割了她的舌头吧,不然后日赴死的时候,她叫出些什么秘密来,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摄政王府了。”
她是盼着云清絮滚蛋的。
毕竟她清楚云清絮在摄政王心中的地位。
只要云清絮一日不走,她在摄政王府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你说让她动手除了云清絮?
窦棠雁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天衣无缝地将云清絮杀了。
若被摄政王查出来是她动的手,那她下辈子就完了,更别贪图将来的富贵日子了。
她既想让云清絮消失,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配合着将云清絮送出摄政王府,才是让她利益最大化的事。
所以,她不希望这中间出什么差错。
冰冷的匕首落在掌心,云清絮面上有些动容,又带着挣扎之色。
但很快,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拿着匕首。。。。。。朝那女子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