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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对话,听的云清絮浑身发冷。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衣衫尚且完整,联系着外头的对话声,方才明白,她被拖进来之后,那姓司马的马夫还没来得及对她下手,便有了急活,匆匆离开。
如今,活儿结束了,他回来了。
那就意味着。。。。。。
云清絮深吸一口气,小幅度地,慢慢将被捆绑的双手,挪到了自己后脑勺的位置,将那只唯一从王府带出来的簪子,握到了掌心。
接着,闭上眼,继续装昏。。。。。。
砰!
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欲火焚身忍了一下午的司马车夫,一进屋子便开始脱。
一边脱,一边扔,等走到那简易的硬板床旁边时,身上已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他脸上那横着长的肉,被猥琐的笑,挤成了一条又一条的褶子。
褶子里头藏污纳垢,甚至还有下午赶马时,马蹄子蹭上去的马屎。
他那双肮脏的手,落在云清絮身上,从她的脖子开始,缓缓往下摸。
“这一身好皮肉,也不知养了多久。”
“等老子享受够了,就让你在这屋子里头接客,给老子赚些喝酒的花销。”
腥臭的呼吸,像阴冷的蛇,用它的尾巴,缠绕住云清絮的每一寸神经。
身体的肌肤,控制不住地战栗着。
云清絮用尽了自己的意志,才压住身体本能的战栗,任由那双手,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襟、解开了她的身上的绳索,解开了绑着她双手的麻绳。
“这破绳子真碍事!”
司马车夫狞笑着扔掉最后一截绳子,朝云清絮的身上压去,下一刻,便因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