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在大理寺耽搁了。
他要先去处理絮儿的事。
他想走,玄璟渊却不可能让他走。
猛地拽住他的袖子,死死地拖着他,少年的戾气从言语中刺出来,带着一触即破的绝望。
“你告诉朕,是谁的棺木?”
“是她的吗?”
“是不是她的!”
堂堂帝王,如同泼妇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缠着玄翼的手臂,不让他走,一遍又一遍的质问。
“摄政王,你说话啊!”
“玄翼,你聋了吗?”
“当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带着哭腔的哽咽的声音响起来后,玄翼才抽回一点注意力,放在玄璟渊身上。
他将那纠缠自己的手指,从手臂上一根根剥掉。
拽的太紧,两根拇指生生掰骨折了,才彻底掰下来。
玄翼看他的眼神,淡漠至极。
“陛下不必担忧。”
“不过是摄政王府里。。。。。。一个无名氏罢了。”
“朝务繁忙,陛下身为一国之主,应当立刻回宫处理朝政,而不是为一个陌生人的死,来痛彻伤怀。”
说完这些,玄翼不再理会他。
在禁军的护卫下,冲开人群,就要朝长安街走去。
负责今日审判的周大人,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见他要走,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