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与从前的云清絮,有三分相似。
她一身青色钗裙,俯首弹琴时,一颦一笑,总让人想起从前那个温柔如春水的云清絮。
她都觉得像,更何况驸马呢?
驸马原本准备回绝了主子的好意,可看到那絮娘子时,又开口让人留下,盯着那絮娘子的脸看了许久,才温声道。
“以后你旁的事都不必做了,安心跟在我身旁便可。”
。。。。。。
若真是云清絮,她尚且能容忍。
可这絮娘子不过是一个替身,却要抢了她的男人,她如何能忍?
瞧瞧。
那日还与她在床榻上温柔缠绵的情郎,如今与这位絮娘子,已腻在一块一日一夜了。
纵然知道云清川不是那等色迷心窍之辈,可一日两日忍得住,一年两年呢?
成婚以后的懊恼和委屈,因为这絮娘子的出现,终于有了爆发的地方。
长姝公主觉得自己弄错了。
一直以来,她恨的人都恨错了。
她不该恨玄翼,不该恨主子,更不该恨自己的命,她应该恨那个死去多日的云清絮。
若没有她,玄翼怎会发疯?
若她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不曾寻死觅活的,她与驸马的大婚,又怎会被外人给毁了?
她一个人折腾着,害得自己不得好死不提,倒连累了她们这些相关之人。。。。。。
真真是灾星!
可惜。
云清絮已死了。
长姝公主的眼底,闪过恨意,闪过懊恼,最后又归于平静,推开了那紧闭的房门,抬脚迈进去时,眼底已浮上温柔的笑意,看着坐在首位的云清川,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