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君部是不能有私心的,别说朋友,就是父子兄弟,也不能为了个人私情无视职责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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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绥确实还有件要紧事需要处理。
离开医院前,他去监护室外站了会儿。
隔着玻璃,看见乐毓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头上包裹着白色纱布,鼻腔处插着氧气管,身上还连着一些监测仪器。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霍绥试图去想,如果他没有失去记忆,是乐毓爱的那个人,他在这种时候会做些什么?
想了许久,霍绥发现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
他能想象的是,将伤害乐毓的人,斩断手脚扔进水池喂鳄鱼的画面。
手机响起,霍绥从监护室里收回视线,转身边走边接起电话。
“绥哥,人找到了。”Kyaw说:“我快到医院了,你现在出来吗?”
霍绥嗯了声,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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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废弃厂房,周围杂草丛生,几道新鲜碾过的车轮痕迹格外显眼。
车轮痕迹一直从厂房外延伸至厂房门口停放的两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后。
“啊!!!”
突然,一声惨烈瘆人的哀嚎声从空床的厂房里传出来。
Kyaw手里拿着根棒球棍,将一个个碎石块,用棒球棍挥打出去,落在一个头上被黑巾笼罩,只露出一张长大的嘴的男人身上。
“shit!又没中!”
Kyaw骂了声,又拎起一块碎尸随手一抛,然后棒球棍跟着一挥,碎石准确无误的进了男人长大的嘴里。
石头堵住了咽喉,男人很快不能呼吸,臃肿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
Kyaw激动不已:“绥哥,你看见没有,进了!进了!”
霍绥一根烟抽完,将烟头扔地上脚底碾灭,对站在一旁的手下递了个眼神。
手下上前将男人嘴里的碎石掏了出来,男人立刻匍匐在地大口喘息着,不忘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给你们磕头了,只要你们肯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