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皱眉,推开他:“你受伤了?”
她闻到了霍绥身上的血腥味儿。
还挺重的。
霍绥低笑了声:“这都被你发现了?”
说完,他摸到床头灯的开光,打开。
乐毓最先发现他脸上那处划上,在左边眼角下方,经过颧骨,到脸颊中部。
伤口不深,但挺长的。
脸上血渍清理过,只伤口处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
脸上那点血痕不足以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所以,霍绥身上还有伤。
乐毓掀开被子下床,丢下一句“把衣服脱了”,出了卧室。
霍绥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了下,然后动手脱衣服。
乐毓拿着药箱进来时,霍绥上半身已经脱光了。
身上几处深浅不一的新伤也全部落入乐毓眼里。
手臂那处伤应该是最终的,霍绥用纱布缠着简单处理过,但血水还是将纱布染透了。
乐毓什么都没说,安静给霍绥处理伤口。
霍绥坐在床边上,乐毓在他面前,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蹲着。
头发时不时扫在他胸口,连呼吸的吸气都能清晰感知。
霍绥抓住她头发发尾,在手指尖上绕了两圈,说:“这是你第几次给我处理伤口了?”
乐毓扯开缠绕在霍绥指尖的头发,“你就没什么想交代的吗?”
霍绥单手撑着床,身体往后仰,方便他更好观察乐毓的面部表情。
明知故问道:“你想我交代什么?”
乐毓抬眸看了他一眼,“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霍绥愉悦笑了:“关心我啊?”
乐毓没答,将最后一处伤口处理完毕,方才开口:“不说,下次就别来找我。”
霍绥抓住她的手腕,“没有不说。”
“宝贝。我只是想要你开口问。”
“这样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在意我的。”
乐毓对上他漆黑的眸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