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看到消息,以为霍绥口中的小辈,是他的儿子昂敏。
“霍绥会带个人来,应该是他儿子。”
乐毓对管旎、肖河道。
听到这话,管旎惊了,“他有儿子了?”
上次匆匆一面,她也看得出霍绥年纪不小了,结婚生子实属正常。
但,有家庭有老婆孩子,还在外面拈花惹草,那跟蒋慕周有什么区别,还不是渣男一个。
管旎原本给霍绥打个及格分,瞬间降到了负一百分。
乐毓看出了管旎的想法,说:“他妻子过世了。”
“呃?”
管旎一愣,“这样啊。”
那行吧,先拉到零分,是增是减,待会人来了看他表现。
管旎叫来服务员,又加了两道菜。
医院就在这片区域,离餐厅位置挺近的,开车过来十来分钟的样子。
在霍绥带着他“儿子”到来之前,管旎还在跟乐毓聊霍绥儿子的事情。
她想着,如果乐毓真跟霍绥成了,那不是得给人当后妈?
管旎嘀咕道:“后妈可不好当的呀。”
乐毓:“我没想那么远。”
而且她也不觉得一定要跟霍绥有个结果。
爱情是个很虚幻的东西,当然,乐毓承认它存在,但她也知道并非持久而永恒。
就像是她跟蒋慕周,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有时候她都觉得,蒋慕周出事后这几年,她之所以念念不忘这么痛苦,只是因为刚好在他们情感最浓烈的时候失去。
如果到了倦怠期,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乐毓正想着,包厢门推开。
包厢不大,管旎坐的位置正对门口,所以她是第一个看见霍绥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