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换成霍绥和乐毓,就很有问题好吗?
相较于管旎,肖河和徐赫年倒是平静很多。
肖河平静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该她管的事情,她是不会置喙一句。
至于徐赫年,通过偷听霍绥跟乐毓讲电话已经见识过了,当时霍绥的语气,比刚刚那句“宝贝”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怪不怪,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这顿饭后半程,管旎也没闲着,该问的不该问的,但凡她能想到的,都问了个遍。
回答的如何不谈,霍绥的态度和诚意倒是挺足的。
管旎设身处地地想,如果有个人这么来问她,她肯定做不到像霍绥这般情绪问题。
不急不躁不挂脸,逐一回答她的问题。
就冲这一点,霍绥也把蒋慕周给比下去了。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管旎问:“如果你儿子不喜欢阿毓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关键。
别看前面的问题,霍绥都把乐毓摆在第一位,但要是带上他儿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对于不少男人而言,儿子可比女人重要的多。
霍绥:“他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
行吧,这回答也没什么大问题。
有个儿子是客观事实,总不能让霍绥把儿子给塞回去吧?
管旎只是担心霍绥会因为儿子,让乐毓受委屈。
乐毓就没想那么多,但管旎是好意,所以她也不会不知好歹拆管旎的台。
吃完,一行人从餐厅出来。
徐赫年跟霍绥知会了声,打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