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像戒断那么痛苦难熬,但却像细小的刺儿一样,扎在她身体上,不明显又没办法忽视。
管旎在乐毓这儿待到傍晚,跟着驱车回管家,陪爸妈哥嫂用了晚餐。
晚餐后又当了会儿父母的贴心小棉袄。
将近十点,她驱车回自己的住处。
一个月没回来过,管旎还以为会有些不一样,进门后,又发现似乎没什么不同。
打开鞋柜,正想拿拖鞋换,才发现里面还放着不少男士鞋子。
这些鞋子都是徐赫年的,而且多数还是她给徐赫年买的。
不知徐赫年是忘了拿走,还是不想要。
管旎想了下,决定明天联系阿姨过来清理掉。
换了鞋,径直上楼。
推开卧室门,发现卧室的灯亮着,管旎正怀疑是不是钟点工打扫后忘了关灯。
就看到沙发上放着的男人的衣服。
如果没记错的话,徐赫年今天穿的便是这件。
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
管旎偏过头看去。
徐赫年穿着宽松运动裤,身上套了件松松垮垮的黑T,靠着门框,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他头发还湿着,衣服裤子也沾了少量水渍,应该是刚洗完澡。
“你怎么还在这里?”
“最近事儿多,还没来得及找房子。”
徐赫年理所当然道:“可以的话,我想在姐姐这儿再住一段时间。”
管旎问:“如果我说不可以呢,你要死皮赖脸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