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从管旎身旁走过,进了浴室。
很快他就拿上自己的东西,从浴室出来。
管旎还站在那儿没动。
徐赫年有一次从她身旁走过。
没有回头。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管旎站了许久,脚都发麻了。
后知后觉进了衣帽间,机械式地穿上内裤,套了件睡裙在身上。
她后悔了。
不该留下徐赫年的,她应该果断地将他赶出去。
管旎没吹头发,披了件外袍,拿了烟盒打火机,走到窗台点了一根。
二月底的江城,深夜的风还很刺骨。
管旎拢着手臂咬着烟一口接一口,仍觉得胸口那股烦闷难以消解。
一根烟抽完,回到房间,她从酒架上取了瓶酒,打开后,倒了一杯晃了晃,仰头一口饮下。
烈酒过喉,终于觉得舒服了点。
于是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道喝了多少,头昏昏沉沉,意识涣散,管旎才挪到床上倒下。
与此同时,别墅一楼的那件卧室里。
徐赫年靠坐在床上,神色漠然却专注地看着手机,手指时而在屏幕上滑动。
屏幕上,显示的是管旎房间的画面。
镜头正对着管旎卧室的床,滑动手机屏幕,可以将镜头拉得很近,近到能看清管旎脸上细腻的皮肤。
就像在他面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