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给秦严去了个电话。
秦严可能是在忙,电话没接。
秦严回电过来,乐毓正在给盆栽浇水。
盆栽也是那次跟霍绥逛超市买的。
买回来后,被霍绥摆在了岛台上,一直由他在照料着。
刚开始叶片绿油油的,很有生命力。
最近几日不知怎的,叶片突然有些蔫巴。
乐毓起初以为是霍绥最近太忙,忘了浇水,她浇了几天,叶片还是蔫蔫的。
乐毓正犹豫要不要把根刨出来检查一下的时候,秦严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听电话,按了免提。
“毓小姐。”秦严一贯的语气,“刚才在忙,没接到你的电话。”
“你打给我有事吗?”
乐毓不喜欢兜圈子,问得很直接:“你昨晚见过霍绥?”
秦严说:“见过。”
乐毓又问:“复查的事,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为何要告诉霍绥?”
如果换其他人,乐毓或许不会有疑问。
但这个人是秦严。
他们打了多年的交道,秦严做事一向严谨,定然比她更清楚霍绥是什么样的人。
就算无权干涉她跟霍绥的往来,也不该将复查的事主动告知霍绥。
而且之前住院的时候,秦严确实几次三番提起霍绥。
秦严沉默了下,说:“毓小姐,你不觉得霍先生和蒋总有些像吗?”
乐毓刨盆栽泥土的手一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张了张嘴:“这不像秦助理会说的话。”
像和是,是两回事。
就算再像,霍绥也不是蒋慕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