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心底里谢谢他,封砚的上心程度让她都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人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封砚是真的担心她关心她,才会做到这个地步,因为真正的紧张是装不出来的。
而且在术后醒来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封砚,迎接了他又一个额头吻。
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给了莫南晚非常大的冲击力。
一个她从未看清的封砚。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略了封砚,以至于现在才狼狈地接受他汹涌的感情。
这些天,封砚没有再装什么了,他关心她,担心她,视线温柔地注视她,表露地非常直白,甚至还担心她看不出来,说一些更加直白的话。
封砚优雅的面具退去了之后,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
封砚却说:“我很自责。”
莫南晚看着他真的在反思的模样,很不解:“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为什么要自责?”
封砚道:“我说我想照顾你,结果真的来医院了,这句话现在看来,就像是诅咒一样,诅咒你不好。”
莫南晚想清楚他的逻辑之后,笑了起来:“你付出了这么多,怎么还犯傻了。”
封砚就是在乎这些细节,他只有一个愿望,希望莫南晚平安健康。
莫南晚:“不用想这么多,一个小手术而已。”
封砚看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就道:“随你怎么想。”
莫南晚:“你是非要管我了?”
“我管定你了。”封砚知道莫南晚很大条,当然他也不强求改变她的想法,而是他会一直她的身边关注她的身体。
定期让她去医院检查,还有找营养师好好调理,这些事情封砚会一件一件落实,不会管莫南晚怎么想的。
莫南晚:“你真是不嫌麻烦。”
“你就需要一个不嫌麻烦的伴侣在你身边,莫南晚,你知道你不在乎有没有人爱你,但你需要人照顾。”
封砚看着她的眼睛:“你需要一个爱你关心你的人照顾,这个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