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涌出的不是土也不是石,是混沌色的光。
存在与虚无被这一剑重新分开了。
黑袍人左手那团固化的寂灭之力像被火烧的纸一样。
从指尖开始向内卷曲崩塌,一路蔓延到手腕才停住。
他惨叫一声,捂着左手跪在地上。
“这是什么?!”
“你主子的寂灭之力,三成被天道封印,三成被我打散在归墟山,剩下四成缩在寂灭深渊不敢出来。”
张凡收剑。
“就这点东西,也配来下战书?回去告诉魂天,三天后我去找他。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黑袍人咬着牙站起来,左手已经废了,是那团寂灭之力被墨剑从存在意义上抹掉了。
他体内的寂灭之力直接少了将近一成。
他不敢再说半个字,化作一道黑烟遁走。
城门口安静了一息。
金烈把巨剑往地上一顿。
“三天后干魂殿?”
“三天后。”
龙战掰了掰龙爪,指节咔咔响。
“我在龙尸山扛了那么多先烈遗物回来,正愁没地方用。”
“魂天那个老东西,龙族先烈在他身上欠了多少血债,我三天后一笔一笔跟他算。”
赤练右拳攥紧,地火在拳头上烧成暗红色。
“我师父说过,罡煞宗的开山祖师就是死在寂灭之战里。两个纪元了,这笔账也该算清楚了。”
铁无双双拳对撞,拳套上的新祖树树纹亮了一下。
“铁壁城当年为抵御寂灭出动了全部兵力,回来的不到两成。”
“我姐姐铁心兰守了这么多年城门,就是在等这一天。”
白忧站在人群边缘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