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初代药皇的命魂抽走,想用药灵本源来浇灌寂灭之种。”
“初代药皇临死前,将剩余的本源封进了第一棵世界树,那棵树的树灵后来便化成了你的妹妹。”
“你知道灵儿的来历?”张凡问。
“我知道所有种在世界树下的生命的来历。”初的声音很平静,“那是我的树。我种的每一棵,我都记得。”
她从棋盘里拿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轻轻地翻转着。
“九卫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了。”张凡说,“你把七成寂灭本源种进了他们的血脉,用他们来当堤坝。”
“君家是九卫之一的后裔。君天刑到死都想让你回来。”
“君无涯呢?”初问。
“他不站队。他说你骗了九卫,你的神念本不该留在世上。”
初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她只是把白子重新放回棋盘上,放的位置竟和之前一模一样。
“还有谁?”
“卫鸢在外面。”张凡说,“她守了你的门,等了整整两个纪元。她让我进来,问你一个问题。”
“她不用问了。”初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她的因果锁链我能解,但我却不能替她去解。”
“为什么?”
“因为她是被别人钉在万界葬土的。”初抬起头,看着张凡。
“九卫之间的因果,我不能插手。这是她自己选的规则。”
“她当年跪在我面前发誓,说九卫之间若起了内讧,谁也不许用我留下的力量来解决。”
她顿了顿,又说。
“她让我骄傲。”
张凡沉默了许久。他把墨剑从棋盘上拿起来,重新放回腰间。
“你最后留了一缕神念在门里,不是为了封存记忆。”他看着初的眼睛。
初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