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久以来,都习惯不劳而获的人。
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他又不是什么言出法随的儒仙。
「啊唷,慈玉真人,我总共也没偷你几样东西,还都还了,你别那么小气嘛。」
「……」
吴梦柳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的谄媚忽然化作了娇羞。
连声音都黏腻了起来。
「此事当真事关重大,关乎一桩泼天的机缘呢!」
「真人~不如寻个清净雅致之处,屏退旁人,听小女子细细道来?等听完了再做决定也不迟呀。」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只要真人愿意相助,小女子……小女子愿为此,做真人的侍妾,鞍前马后,侍奉枕席……」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胜娇羞:「小女子还是完璧之身呢,定会尽心尽力……」
这番露骨的话语说完,不等宋宴有什么反应,一旁的小鞠急了。
她轻轻啐了一声:「呸,下流无耻。」
又想哄骗师尊替她做事,又妄想攀附做师尊的侍妾。
这天底下那么多好事,岂不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痴心妄想。
小鞠胸膛起伏,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心口。
「休要污了师尊清听!」
吴梦柳被小鞠这劈头盖脸一顿骂,神情之中没有恼怒,反倒掠过一丝玩味的神情。
她委屈地看著宋宴,仿佛小鞠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慈玉真人,您看这……」
「不必再考虑了,我不会与你合作的。」
宋宴还是拒绝,连具体是什么事都不打算听。
总觉得跟这偷天门的人扯上关系,没什么好事。
「我不会找你麻烦,但你最好也别来惹上我,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他微微侧身,一股剑气瞬息弥漫开来。
宋宴抬手,指向院门的方向:「请吧。」
「你……!」
吴梦柳指著宋宴,想说些什么狠话,却在对方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注视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离了小院许远,吴梦柳心中还是有些气急。
自己连那种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他倒好,连事儿都不肯听完。
「自大狂!榆木疙瘩!不解风情!」
「脾气这么臭,要不是为了十全把握,要不是那天宿三剑偏偏被你换走了,鬼才来低声下气找你合作!」
吴梦柳一路骂骂咧咧,生气地走了。
只是一桩小插曲,宋宴并没有放在心上。
又过了数日,周著遣人将那完整的机关图图纸给宋宴拿过来了。
整体结构依旧还是原本的模样,不过多了许多细节。
想来应该是周著将一些模糊或者忽略的部分,按照偃道的规律稍微补全了一些。
宋宴收好之后,便登门拜谢周著,也顺便与墨家众人告辞。
他们要准备返回君山了。
阮知听说此事,便特来为宋宴等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