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被欺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看见一个刚被推进同一个坑里、自己却还以为下面是软草的新人时,那种从胸口里直接漫出来的、连藏都藏不住的怜悯。
小六立刻把视线移开。
像怕被烫到。
他低下头,声音更轻。
"那些。。。。。。"
他说。
"那些仙禽。。。。。。"
"脾气古怪。"
林墨没插话。
他在听。
小六咽了一口口水。
像在权衡这段话要不要说下去。
权衡完。。。。。。
他还是说了下去。
他大约是想到刚才那句"我绝不告密"的承诺,又或者,只是想到这个小弟马上就要踏进那座小山丘的林子里。
"那些仙禽,实力都不低。"
小六说。
声音又轻又快,像怕被风听见。
"最次的。。。。。。"
"也是太乙大圆满。"
林墨的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外头一丝不漏。
"嗯。"
他应。
"活得久的。。。。。。"
小六继续。
"有的已经修到了半步大罗。"
"再老一些的。。。。。。"
他顿了一下。
"听说有快摸到大罗那道门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