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孩子的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折柳眼眶微微热,大家都喝酒时,她和刘守拙两个特殊的得喝汤。
一碗热汤灌下肚,那股热气差点把她眼泪熏出来。
她又逼退了回去,和着喉间哽咽一起咽下肚子里。
对于摘桃来说,今天晚上真是喜上加喜。
她不仅和死里逃生的刘守拙重逢了,她还要当姨姨了,一晚上她的嘴角咧上去就没垮下来过,更是忙着给折柳和刘守拙张罗布菜。
“你们两个一个要养身体,一个要补身体,都多吃一点。”
刘守拙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好,来的路上都吃得很少,眼下厅里暖和,又见到心心念念的娘子了,这西北的风味可一向很合他的口味,因而他很给面子地吃了不少。
折柳手里的筷子也没停过,前半年都在战场上,根本没法讲究吃喝,腹中的孩子也没吃到什么好的,现在还剩两个多月,她当然是能补一点是一点。
董太医几杯热酒下肚,心生感慨:还是西北的这口儿甚得他心。
酒配羊肉,肉配烤饼,还有那么多的西北菜,光这一顿,吃都吃不过来。
年夜饭后,大家在院里放了一会儿鞭炮闹了除夕,不过不似往年那般闹到很晚。
董太医舟车劳顿,周正早早带着他回院里去歇着了;刘守拙也需要休养,摘桃现在更紧着他,玩闹的心思都少了几分,放完鞭炮后就准备领着刘守拙去休息。
折柳如今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身子,冯夫人提醒她处处要小心,冯婞也让她晚上回自己院子里休息,不必再到她这里来,半夜还得起夜抱兜兜喂奶。
折柳:“要不是董太医说了我的情况,我都与常人无异,总不能他一说了,我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吧。”
摘桃:“你是做得了,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嘛,既然知道有了身孕,肯定要小心一点啊。少将军这里你放心吧,等我安顿好刘守拙,我就过去守着。”
刘守拙:“其实我没事的哇,娘子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去的。”
冯婞:“都别争了,你们都回去休息。晚上又不是起不来。”
冯夫人:“我差冯嬷嬷去你院里与奶娘同住不就是了。”
沈奉来一句:“兜兜也不一定非要奶娘,夜里给她温着羊奶不也一样。我看她喜欢吃羊奶,睡前吃一顿也能顶到天快亮了。”
反正一家人各有各的想法,但最终还是照沈奉说的做。
谁叫他是兜兜亲爹,他带的崽他有发言权,只要他说什么,不是太离谱的,冯婞通常都是尊重的。
回后院时,摘桃与折柳道:“你先回去歇着吧,等我带他去客院歇下我就回来。你夜里有什么事也好叫我。”
折柳:“你放心去吧,我没什么事,你也不用着急。”